邁進了三月的冬日少了點嚴寒多了分陽關多溫度,干巴巴的樹木枝椏也萌生了小小的綠意,顫抖著在風中搖擺著。
陳飛靈從車子上下來,一路上心情都很好,鼻子哼著小曲子,走路都輕快。
利國翔瞄了眼樂開花的妹妹,用食指碰了下鼻尖,暗示地說,“你不覺得你忘了什么嗎??”
說著他把本就挺拔的肩背挺得更高,像個高揚起路擺著頭招搖過市的呆頭鵝,求夸的味道很明顯。
陳飛靈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了一圈,故作不知地說,“忘了什么?我今天什么都帶了,沒忘東西。”
還裝模作樣地檢查起背包和小裙子的口袋,把茫然的樣子裝的無辜又天真。
利國翔急了,卻又不好意思說出口,只能拼命暗示,“那你說你今天為什么心情這么好,是因為什么。”
“因為......”陳飛靈兩手捏著書包的背帶,左看看右瞧瞧就是故意不去看便宜哥哥,“因為今天天氣好的,難道哥哥你不覺得嗎??”
“你看,那邊的小樹上都長芽了。”陳飛靈煞有其事地指著學校走道邊的一棵槐花樹,面上端得是一派的純真,心里卻是笑開了花。
利國翔氣結,板著臉不說話了。
誰管那樹長沒長芽了,就算那樹變異了現在開花了,也不關他的事。
好不容易幫妹妹做了件好事,沒得個軟香甜的撒嬌就算了,就連個道謝都沒用,心里難受。
陳飛靈偷笑,覺得逗便宜哥哥很好玩。
以前她是獨生女,家里就沒一個同齡人,別說那些手足之情,就說簡單的表兄妹感情,她都沒得。
誰讓那些人,每次見到自己都是掩飾不住貪婪討好的眼神,令人生厭,她是壓根就不想和他們待在一起,所以一直都孤獨著。
現在來了個利國翔,家里有了個吳阿姨,家里有了暖氣和生活的氣息,總算有點熱鬧的樣子了。
上輩子的她到底是有多傻,居然會拒絕這么好的后媽和便宜哥哥。
【你最近和氣運者的接觸頻率也太低了吧,生命值都快不夠了。】
222看了眼只剩下15點的生命之,忍不住吐槽。
它知道陳飛靈最近很忙,忙著學習忙著處理那個什么所謂的婚約,可命總要顧一顧吧,再不行動的話,一人一統可是要一起長眠了。
“安啦安啦,我有分寸的。”
低迷的生命值沒用影響陳飛靈的好心情,畢竟在學校里每天都能見到戚與寒,她根本不就不擔心兩個人之間會沒用接觸的機會。
不過......關于應安和的那個事情,既然解決了話,那就和戚與寒說一下吧。
不說心里總是不安心,虛的慌。
兩人進了教室,還沒開始上早自習的班上亂哄哄的,偷吃早餐和趕作業還有在討論新出的游戲機的,吵得像是有十萬只鴨子在嘎嘎叫。
陳飛靈目送便宜哥哥頹唐失落的背影,見旁邊的座位還空著,戚與寒還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