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舞蹈校花匆忙轉學過來不會是為了捍衛自己的愛情吧......”
“好像還真有點可能,不是以前就有風聲說,她對會長可是癡心一片,一直在猛追著呢......”
“說不定是在寒假期間發生了什么事情,導致舞蹈校花和會長之間發生了什么分歧,然后會長又和......所以舞蹈校花就殺過來了......”
說話的人眼神一直往在發呆的陳飛靈那里飄,一臉的發現真相的興奮表情,就在他還想再嘴炮發表一下對這三人的愛恨情仇的話時,忽然一本書飛了過來,準確無誤地砸在他的頭上。
那人抱著頭,齜牙咧嘴,生氣地撿起地上的書本正想質問的時候,就和表情森冷的利國翔對視上,一個機靈,余光中看到手上的書皮封面上歪歪斜斜的‘利國翔’三個字,扎眼得生疼,他一下子就把話咽了下去。
瑟縮地看了眼利國翔鼓鼓的肌肉,那人默默的閉嘴,坐下,咽下了這個悶虧。
能說什么,怪也只能怪自己說話太大聲,被正主的哥哥聽到,被警告也是理所當然的。
利國翔轉學過來沒幾天天,學校內所有人就都知道他和陳飛靈是兄妹了,雖說沒有血緣關系,而且利國翔是陳飛靈后媽帶來的,但兄妹之間的關系相當的好,平時都是同進同出的一起上學,對于那些有時會在窗外偷窺陳飛靈的別班男生,利國翔都會以一種瘆人的眼光驅逐,保護的意味表露無遺。
他只是被書砸一下還算好了,利國翔那身板那拳頭,普通的少年可根本就經不住。
可惜,利國翔可以讓一兩個閉嘴,但他不能讓所有人都閉嘴。
現在所有人的心思早就從課本上飛走了,一個勁的在討論著關于許芳語和陳飛靈、應安和的事情。
而事件的的中心人許芳語充耳不聞,坐在位置上后就低著頭,不說話也不言語,兩手緊緊握成拳,神色莫名。
一節早自習很快就在學生的心思個異中結束了,平常課間鈴一打響就會有學生歡呼著出去透氣放風,可今天竟沒幾個人走動,都在座位上。
許芳語也沒有辜負那些一直在張望的學生們,鈴聲過后便撐著桌子站起來,座椅和水泥地面摩擦發出雜亂的聲音,她目標明確,直直的朝陳飛靈走去。
坐在陳飛靈后面的張婷婷很擔心許芳語這個為了應安和什么事情都會做的瘋婆子又要來找陳飛靈的麻煩,因此一直在盯著。
現下見她冷著臉走過來,心里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一見到許芳語轉學過來,張婷婷就覺得她是沖著飛靈過來的。
畢竟許芳語討厭陳飛靈,因為應安和的事情針對陳飛靈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
她一直不明白,許芳語也是個優秀腦子又聰明的女生,怎么就一碰上和應安和有關的事情,就變得像個市井里的瘋婆子一樣,沒有風度,平常裝出來的斯文有素質也都喂了狗。
上次許芳語在走廊堵飛靈時候她不在,現在許芳語要是想對飛靈做什么,也要問問她張婷婷能不能夠答應。
許芳語居高臨下地看著陳飛靈,眼眸里閃爍著涼氣嗖嗖的寒光,厭惡和輕蔑在眼底交織著,言語一點都不客氣,“你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