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都希望放假能夠在家里撒歡開心的玩耍,但他卻一點都不希望。
離了學校,他和陳飛靈之間的距離感被拉開,兩人能夠見面的次數也變得稀少,甚至與以前日常的接觸也變得奢侈起來。
“你在想什么?????”
見戚與寒發呆了好久,陳飛靈問。
戚與寒搖頭,“你先把題刷一遍,再給我幫你做糾正。”
“哦......”
有戚與寒在身邊,陳飛靈仿佛有了一個定海神針一般,發散的心思也收回來,一腦門都是學習和習題,偷懶這想法再沒升起過。
午飯是在戚與寒家吃的,陳飛靈一直都知道戚與寒為了照顧母親很辛苦,很多事情都會,只是沒有想到連飯都做的很好吃。
菜并不豐盛,只能說是家常菜,可能是因為戚母的病,所有的菜品味道都偏爽口和清淡。
陳飛靈就很喜歡這種的,覺得不膩味,很給面子的吃了好多。
飯后,她主動請纓是要幫忙洗碗。
戚與寒知道她自小都沒莫碰過這些東西,只當她是想體驗一下玩一玩也沒阻止,只是給她套好了手套,提醒她該做什么之后就開始清理碗碟。
手上的膠手套明顯尺寸大,戴在陳飛靈手上空間還富余很多,總有種隱隱掉落的感覺。
陳飛靈新奇的體驗著家務活,按戚與寒說的一個個用布把水擦干凈后,再小心翼翼地放在碗架上。
她沒干過這事,動作笨拙又生疏,速度也不快,戚與寒配合著放慢了速度,明明平常一個3秒就可以刷好的碗,他硬是拿著海綿刷刷了又刷,轉了幾圈,再慢慢地遞給陳飛靈。
一個刷,一個擦,兩人配合起來很順手。
陳飛靈看著塞的滿滿的碗架,興奮地對戚與寒說道:“這是我第一次做這些活,好有成就感啊!”
要是別人聽到這話指不定心里泛酸,覺得陳飛靈說這話簡直拉仇恨值。
可戚與寒卻不會這么想,他擦干凈手上的水跡,溫柔地按了下她的頭頂,說道:“你很棒。”
陳飛靈不覺間臉上滾燙,不自在地摸了下耳垂,覺得戚與寒好像是把她當做小孩子在哄,心里又羞又開心,古怪的很。
寒假作業剩的本就不多,戚與寒又在一旁監督檢查著,陳飛靈還沒到晚上就做完了,她像是心里的一快大石頭放下,整張臉都輕松了不少。
戚與寒幫她整理茶幾上散亂的草稿紙和習題冊,想到她之前在微信里吐槽的那個哥哥,就問道:“昨晚你說你哥哥下學期要轉到我們學校來嗎?????”
“是呀。”陳飛靈懶懶地回道。
記起昨晚商量這事時,便宜哥哥指明要和自己一個班級的事,陳飛靈幽幽地嘆了口氣,“我之后可逃不過他了。”
戚與寒挑眉,對于陳飛靈這位新哥哥,他模糊的從陳飛靈那里聽了一點,聽起來倒是個好的,不像是有什么不好心思的人,不過一切都還需要看本人才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