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五這天陳父帶著一家子去拜訪了應家。
原本還沒這么早就去,畢竟過年哪個世家里不忙的,交際圈里的要認識往來的太多了,更別說今年他還要對外宣告家里的新妻子,因此有些平日里不見的人也要見上一面。
知道這個消息的人,有討好的有所求有想要往來建立關系的人,紛紛上門來拜訪,陳家的大門就沒關上過。
可前幾天應安和給陳父傳了消息,因為是過年,集團上往來的人還可以以老爺子生病需要靜養為理由打發了,但家里的宗親確實沒辦法,再難受也總是要見上幾個。
只是沒想到這次應父居然帶著在外面的小三女人和小兒子應安城,偷偷蹭著幾名宗親族老的車子一起進了老宅內。
等管家發現時已經來不及了,他就一個管家而已,哪里攔得住應父,硬是讓他一路進了老爺子的房間里。
聽說當時應老爺子本來剛算穩定的病情被應父氣得又進了一次醫院,還吐了血。
這下可就鬧大了,宗親們帶著應父進老宅,也不是想著讓應老爺子出什么事,只是希望借著應父兒子的骨血親情讓老爺子改一改心意,回轉一下想法。
最好應父能夠表現一下,讓老爺對他重新改觀,要是能夠更順利地話,讓老爺子改了口,更是皆大歡喜。
宗親族里能夠借著應父的愚蠢多撈點油水,占據集團的中樞力量,應父也能夠成為應家真正的一家之主,對外說話也能夠硬氣。
只是沒想到應父不知道說了什么,居然讓老爺氣得直接倒下了。
老爺子要真倒下了,應安和成為繼承人的事可就真沒人再能改動了。
這下事情鬧大了,偷雞不成蝕把米的宗親族老們在醫院里把應父罵的狗血噴頭,說道,難怪老爺子不要他來管理集團,就這樣一個討人歡心的事情都做不好,簡直是這般的一無是處。
應安和接到消息到醫院時已經是亂糟糟的一團子亂了,勉強安排了保鏢把這些人‘請’出去后,才算是消停。
老爺子養了幾天才算緩了過來,但到底子更弱氣色更差,醫生更是說不能夠再受刺激了。
陳父這次上門其實很是不好意思。
在之前應安和那次生日宴之后,應家是對外關閉,但對他們陳家可是開著方便之門。
老爺子無數次打電話邀請陳父過來商討事情,但都被陳父拒絕了。
陳父知道老爺子的想法,雖然他私心里也覺得有應安和很好是個可以值得托付終身大事的人,可他畢竟不是那些老古董,也不是老爺子那種有著強烈掌控欲的人。
他認為要是孩子不喜歡的話,看起來再美好的姻緣都是禍害,所以在面對老頭子聯姻的提議時一直是婉拒,甚至到了后面的避而不見。
只是,現在老爺子身體每況愈下,精神頭都力有不足,再避而不見也不好,也就徹底傷了情分和感情。
老爺子也是知道有些事不能做太過,因此也沒有逼的太近,只是時不時就電話通給陳父隱晦的暗示一下,提一嘴。
這次陳父想著到底還是要見一面老爺子,一是為拜年,二是為了應安和和陳飛靈的事情,三也是帶著吳玉梅和利國翔拜見一下老爺子,四也更是為應安和的未來擔憂著,要是老爺子真出了什么事情,應安和就算是老爺子欽定的繼承人,但大人們的污穢手段多著呢,架空或者無視的伎倆層出不去窮。
現在多的是名義掛著好聽,但沒半點實權的世家子也不是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