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一個星期多就要開學了,陳飛靈和便宜哥哥說了原由就抱著一堆的作業去了戚與寒家里趕作業去了。
也許是寒假的心玩野了,也許是懶病犯上頭,陳飛靈坐起作業來磨磨蹭蹭,有時候心情不痛快就丟開了去,導致現在還剩一點沒完成。
她想著和戚與寒一道時,心都很靜,而且很久沒見戚與寒了。
兩人也只是在過年時互發了過年的祝福,中間約過幾次出去吃飯,其他倒也沒有再見面過。
車子轉眼就到了小巷口外,陳飛靈背著書包讓司機傍晚再來接自己,又拎著一些補品去了戚與寒的家。
戚母早知道陳飛靈要來,所以就把玻璃茶幾上的果盤瓜果收拾起來,留出空間來讓他們學習做作業。
她見陳飛靈拎著一堆的禮盒,說道:“來就來,怎么還帶著東西,快進來把。”
陳飛靈笑了笑,明亮的眼眸在房間內轉了一圈,問道:“戚與寒呢,他不在家嗎?”
兩人是約好的,照理說他應該在家等自己來才對。
戚母滿臉笑容的收下東西,一邊讓陳飛靈坐下一邊說道:“巧玲家里出了點事,他去幫忙了,等下就回來了。”
“來,吃點瓜子和糖果。”戚母抓了一把瓜果往陳飛靈手機塞,又去廚房里拿了一瓶飲料,咳嗽了兩聲,壓著嗓子說道:“過年就該吃點小孩子的玩意,你喝把。”
陳飛靈忙不迭地接過,不好意思道:“伯母,您別忙活了,我自己在這里等一會就好了,快去休息把。”
戚母到底身體弱,最近天氣又冷,剛才陳飛靈進門后就聽到她咳嗽不下五次了,心里不覺得有些擔心。
正說著,大門出咔擦一聲響,是戚與寒回來了。
他見到陳飛靈正乖巧的坐在客廳內等自己,表情不覺得柔和下來,戚母掩嘴偷笑著,兒子的心思是越發的明顯了,她看著臉色微微泛紅的陳飛靈說著,“你們小年輕呆著吧,我進去了。”
陳飛靈站起身,“好的,伯母。”
戚與寒先去廁所內洗了手,然后才出來在沙發上坐下,“等很久了?????”
“沒,我也是剛來。”陳飛靈嗑了口瓜子,好奇地問道:“聽伯母說你去幫忙了?何巧玲家里出什么事了。”
“沒什么,就是幫她搬個東西。”戚與寒輕描淡寫地說。
陳飛靈一直都知道他們兩家的關系是極好的,也從戚與寒那里知道何巧玲家里條件也不好,家里的父母長年在外打工,一年都不會回來一次,家里就她一個女孩子和一位老人,生活上很多事情都不方便。
想想心里也有點唏噓,人家這條件可艱苦多了。
“她爸媽沒有回來嗎?”
“回來過,待了兩天就又走了。”戚與寒拿著陳飛靈的書包在翻,沒兩下就把作業的量找了出來,“沒做的都在這里了嗎?”
陳飛靈的心思立馬飄了回來,湊到戚與寒身邊去看,有些猶豫地想想了,不確定地說道:“應該都在這了,我好像一口氣都帶出來了。”
這一路背過來都重死了都。
感受著身邊溫熱的體溫和少女清糯的嗓音,戚與寒碎發下的眉眼仿佛寒冷融化,春日花開綻放,柔和又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