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逛了一圈的夜庭和安雨菡驅車回到了安宅。
遠遠的就見到一個身影在宅子門前徘徊,車子緩緩靠近,透過車窗玻璃安雨菡看到了鄭建安那張帶給她無數噩夢的臉。
“不要激動,對身體不好。”夜庭伸了右手拍拍她緊握的拳頭勸慰道。
安雨菡平靜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下了車。
鄭建安聽到汽車引擎的聲音朝這邊看過來,剛好觸上安雨菡憤恨的眼光。
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顫了一下,愣在那兒。
二十年后再見面,安雨菡再不是離開時的骨瘦如柴、瘋瘋癲癲,如今四十多歲的她,保養的如三十歲的少婦,歲月如此的厚待她,沒在她的臉上留下一絲痕跡,只是讓她多了份成熟女人的魅力。
說心里話,鄭建安依舊是對她戀戀不忘的,不然也不會三番五次的在安宅門前徘徊想要遇見她。
只是在安雨菡看來這個殺人兇手怎么還有顏面出現在她面前,如果不是夜庭早有詳盡的計劃,她此刻恨不能那把槍把他殺了。
倆人就這樣站在寒風中對忘了許久,直到夜庭停好車走過來。
“冷不冷?進去吧!”夜庭摟過安雨菡顫抖的雙肩,把她攬進懷里。
“走吧!這個時間周姐應該把晚餐準備好了。”安雨菡靠在他懷里說道。
“小師妹,這些年過的還好嗎?”鄭建安見倆人要進宅子忙上前擋住去路。
“讓開,好狗不擋道。”夜庭冷著一張臉的說道。
“夜庭,你敢這么說我?你以為我還是二十幾年前的鄭建安嗎?”鄭建安咬牙切齒道。
“怎么二十幾年前是條蟲,現如今就能變成龍了?看來安家帶給你的財富和榮耀讓你這些年活的挺滋潤的。”
“財富和榮耀那是我這些年自己掙下的,和安氏有什么關系?”鄭建安依舊一副強詞奪理的模樣。
“就憑你?安氏的房產是你掙得?安氏醫院是你開的?二十年了,老師的去世,小菡的瘋癲,囡囡的丟失,這一筆筆賬也到了討還的時候了,鄭建安,你這輩子到頭了。滾遠點,以后不要在出現在小菡面前,免得臟了她的眼。”夜庭揮手推開擋在他倆面前的鄭建安。
鄭建安毫無防備的被他推了一下,沒站穩,差點摔倒在地上。
“夜庭我不怕你,二十年前我能讓你們痛苦的離開帝都,二十年后,我依然能讓你們在帝都沒有容身之地。”鄭建安沖著他倆的背影咆哮道。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夜庭鄙夷的嗤笑一聲。
夜庭按了指紋鎖,摟著安雨菡進了院子,獨留鄭建安狼狽的在寒風中矗立。
“小姐,姑爺回來了。”周管家聽到開門的聲音迎了出來。
“嗯,回來了。”安雨菡應道。
“下午,姓鄭的來過了,我沒讓他進宅子。”
“老周你做的對,以后他再來,不要理他,一條喪家之犬蹦達不了多久了。”夜庭回道。
“知道了,姑爺。”
倆人換了衣服洗了手,去了餐廳用晚餐。
鄭建安失魂落魄的回了自家別墅。
晚餐時間家里除了傭人沒有一個人在家。
這些年雖然過上了人上人的生活,除了物質上包裝了自己,但是一點家庭的溫馨都不曾有過。
他心里是真的很喜歡安雨菡,但婚后分居的生活讓他痛苦萬分,在加上失手推倒了老師最后導致他意外去世這件事情壓的他喘不過氣來,害怕被安雨菡發現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