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婚后的第二年又和楊曼珍滾到了一起,楊曼珍,追了他4年,臨近畢業時他才同意交往,因為楊曼珍的大哥在衛生局工作,楊曼珍答應他讓自己大哥幫忙給他安排到帝都的中心醫院。
而畢業舞會的那天晚上,他正是從楊曼珍的房間出來,楊曼珍則早就珠胎暗結。
他一面哄著楊曼珍,一面在安氏父女面前積極表現。
他為了和安雨菡結婚,強制楊曼珍打掉孩子。
楊蔓珍打掉孩子后傷心的離開了帝都,回老家修養。
沒曾想,兩年后,楊曼珍帶著兩歲多的鄭琬婷出現在他面前,或許是婚后的空虛寂寞,或許是想彌補對楊曼珍的傷害,他在帝都給楊曼珍置辦了一棟別墅,弄了第二個家。
和安雨菡離婚后把楊蔓珍娶回了家,因為當時他們的兒子已經兩歲,而楊曼珍的大哥,也升為衛生局的局長。
想想自己這二十年,財富有了,地位有了,怎么還是覺得不踏實呢?
想到今天夜庭說的話,難道他已經知道老師并非死于中風后的腦出血?
不會的,當年的手術是他做的,病歷資料全部都改過,不會有差錯,而那天發生爭執的時候也沒人看見,也許夜庭只是試探他一下,他不能先亂了陣腳,二十多年前的事沒那么容易查到。
楊曼珍這些日子,也不好過,當年她擔心安雨菡以后會回來報復,所以在打聽到她和夜庭離開的時間后,收買了一個混混,趁著夜黑風高,在安雨菡的住處放了一把火。
那個地方比較偏僻,附近也沒什么人家,等發現別墅著火時,別墅早已化成灰燼。
她一直認為安雨菡死在那場大火里了,沒想到因為安雨菡突然發病,夜庭帶著她提前離開,逃過一劫。
這幾日,她眼皮一直在跳,總感覺有事情要發生,待在家里自己又會胡思亂想,所以這幾日她把自己埋在了牌桌上。
“鄭太太,聽說你老公的前妻回來了?”摸著牌的張太太問道。
“是哦,這幾天全是她的頭條,還說要辦個畫展和慈善拍賣會。”王太太接了話茬。
“聽說,當年她放棄了家產和別人跑了?”陳太太插話。
“打牌打牌,打聽那么多干嘛?”楊曼珍覺得這些個太太就是故意讓她難堪的。
“好奇,問問嗎!鄭院長當年可是入贅的安家,到最后他卻成了最大贏家,怎么說呢,鄭院長的手段可非一般呢!”張太太的老公也是鄭氏醫院(原安氏醫院)的一個股東。
“可不是嗎!放眼這帝都有鄭院長這手段的還真不多,我昨天還和我家那位說讓他和鄭院長學學,你們猜他怎么回我的?”王太太問道。
“怎么回的?”眾位太太問。
“他說啊!你是希望我謀了你們家的財產再把你甩了?”王太太學著她老公的語氣說道。
“哈哈哈,你老公問的對。”陳太太接話道。
“你們今天什么意思,專門來擠兌我的?不玩了。”楊曼珍氣憤的推倒了桌上的麻將,拎起自己的包包出了包間的門。
“呵呵,瞧她那得瑟樣,安雨菡回來,我看他們一家還能蹦達多久。”
“是哦!姓鄭的太不是東西,娶了老師的女兒,再外面還勾搭上這么個貨色,你們不知道吧!他們家的大女兒鄭琬婷可是和安雨菡死掉的女兒一樣大,可想而知姓鄭的早就勾搭上楊曼珍了。”
“天啦,鄭院長不是說鄭琬婷是楊曼珍帶來的女兒嗎?”
“呵呵,他那是為了自己的名譽才那么說的,你們不覺得鄭琬婷長的和他很像嗎?”
“真的啊!聽你這么一說,他倆還真的長的挺像”
“千真萬確的事情,我老公和他一個醫院得到的第一手資料錯不了。”張太太堅定的說道。
“那姓鄭的怎么有臉讓安雨菡凈身出戶?”
“誰說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