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帝都漫無目的的尋找,周管家不知道從哪里知道我來帝都的消息偷偷找到我,再次見到小菡的時候,她就坐在院子的槐樹下,癡癡的抱著個布娃娃喊著囡囡,整個人骨瘦如柴,看到這樣的小菡,我恨自己沒有保護好她和女兒。
她這樣的狀況我怎么能再讓她呆在這個鬼地方呢!我強打精神再次找上了鄭建安,告訴他只要把小菡還給我,我愿意付出一切,被他斷然拒絕,
轉機就出現在皓軒父親的手術上,那天我又去醫院找鄭建安,他的助手告訴我他正在做一個重要的手術,我只好守在手術室門口等他。
手術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手術室里傳來混亂的爭執聲,我隱隱聽到是手術中出了重大錯誤,鄭建安和另一個醫生為了補救的方案起了爭執。這種精密的腦科手術,一點細微的錯誤對病患來說都是致命的。
我趁著混亂進了手術室外間,果然見到了爭執的兩個人,我走上去,報上了自己的身份,我當時已經是醫學界有名的腦科專家,那名醫生知道我的來意后,強烈要求我加入手術,因為手術的對象是軍部首長,一個不慎,后果不是醫生能承擔起的。
在這種危急的情況下,我參與后半程的手術,這才發現是鄭建安的錯誤,錯切了蘇首長控制運動的神經,幸好我趕得急迅速結好,但是還是留下了輕微的后遺癥,手術結束后,我單獨約了鄭建安,告訴他如果不和小菡離婚,就把他在手術中犯的錯誤告訴軍部領導。
更為可恥的是,鄭建安要小菡放棄安家所有的財產才能同意離婚,我不能再讓他無止盡的拖著小菡,于是握著小菡的手簽下了財產轉移書。那時候沒有什么比得上小菡的生命更重要。
辦妥了一切,我準備安排好周管家夫婦再帶小菡回f國,沒想到小菡突然發病了,我連夜帶著她去找心理醫生,周管家夫婦的事就此耽擱了,誰曾想一夜的大火把小菡住的院子燒成灰燼,幸好周管家夫婦送過我們并沒有回去而是直接回了老家。”
“房子怎么會著火?是鄭建安干的?”云希問道。
“應該是他以為我們沒走,想放火燒死我們吧!這樣他霸占安氏的財產就再無后顧之憂,而外界只會知道,小菡自愿放棄財產和我去了f國,他可以繼續做他的好醫生,后面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夜庭紅著眼睛說完了所有事情。
“怎么有這么惡毒的人”云希憤恨的說道。
“我原以為這世界上再沒比我們一家三口悲慘的了,沒想到雨菡……”蕭媽媽說道一半也哽咽起來。
“阿庭,就按原計劃回帝都吧,我一天也等不了,為了曉曉的安全,我們倆先去。”安雨菡靠在夜庭的懷里堅持道。
“好吧,我們倆先去。”夜庭心疼的吻了吻她的發頂。
這一夜夜庭說出了埋在心底二十幾年的心事,徹底解脫,擁著安雨菡睡了個踏實安穩的覺。
而帝都的鄭建安,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中,自那日發現安宅有人居住之后,這些日子每晚都會被噩夢驚醒。
夢里總是反復出現,老師滿臉是血的倒在地上的場景,還有安雨菡瘋瘋癲癲喊著囡囡的畫面。
這些在心里深埋的秘密,折磨了他整整二十五年。
前些日子,楊曼珍讓他調查一個叫夜星辰的女孩,雖然沒有查到什么,但他隱隱覺得那個姓夜的女孩或許和夜庭有關。
是他們回來報復了嗎?
這個問題一直縈繞在他腦海里揮不去。
呵呵,如今的他早已不是二十幾年前的窮小子了,他是帝都數一數二的豪門世家,是那些高官和富貴之人的救命恩人,任他夜庭有再大的本事也撼動不了他如今在醫學界的地位。
如果鄭建安知道夜庭的身世背景,他絕對會為今天的輕敵想法而后悔。
……
夜庭和安雨菡這一次回歸帝都自然不會低調。
安雨菡在微博發布了要在帝都的國際展覽館辦一次畫展的消息,立刻引起了各國畫界知名人士的追捧。
安雨菡在f國的畫界名望相當高,她的一幅畫曾經被拍賣出千萬的高價。
她上一次辦畫展還是在4年前,星辰手術成功后,她辦了一場慈善畫展和慈善拍賣會,當日所有善款全部捐給了兒童心臟病救治基金。
這次的畫展也是和慈善拍賣一起辦。
而這次的善款會交由安書瑋慈善基金培養腦科醫生專用。
安書瑋這個名字再一次出現在公眾面前,當年安書瑋的學生現已遍布世界各地。
當得知這個消息紛紛和安雨菡聯系要來為慈善基金添一份力。
安雨菡自是歡迎他們的到來,她希望來的學生越多越好,這樣在揭開鄭建安的真面目時才能把他打入地獄。
對于這種從底層爬上來的人,判他入獄不算什么,把他身上現有的光環都扒去,重新把他打入社會最底層,才能讓他生不如死。
鄭建安自然也看到了這則消息,他是既擔心又興奮。
擔心夜庭安雨菡是為了報復他回歸帝都,興奮的是二十年后又能見到安雨菡。
當年他是真心喜歡安雨菡,真心想給她幸福,但不知道什么時候起一切都變了,也挽回不了了。
楊曼珍在看到安雨菡的新聞和照片出現在頭條上時,驚呆了也嚇傻了。
安雨菡竟然沒死,那場大火竟然沒有燒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