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風越來越覺得,葉詩美平時在公司的時候雖然有些高冷,但卻是個心地善良的好姑娘,她懂得換位思考,替別人著想,想必這就是成-熟-女人的魅力。
單憑這一點,和性格乖韓的郭玉梅、柳婉惜一比,葉詩美頓時就提高了一個檔次
有了前一次的沖-動性失手,柳婉惜愈發的緊張,第二次站在王風身后的時候,她目不斜視的盯著那個刺入王風傷口之中只剩下一個末梢的鑷子,心里直打鼓,手心直冒汗。
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想必就是這個道理。
“柳警官,你到底行不行啊?實在不行的話,那就”
“閉嘴!”
柳婉惜像是啞巴吃了黃蓮,有口難言,畏畏縮縮的探手捏住鑷子的末梢,一點一點的把鑷子又給拔了出來。
上次插的不好,所以,必須拔出來重新再插一次。
柳婉惜剛才插的時候倒是痛快,猛的一下就進去了,而再往外拔,卻沒有想象中那么簡單,她屏息凝神,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仿佛是在拆除一樣,生怕一個不小心把王風的小命給拆沒了。
過程中,隨著鑷子緩緩外移,傷口處皮肉翻卷,不斷的鮮血溢出,站在旁邊的葉詩美看得提心吊膽,索性把臉扭向一邊,不忍直視。
而郭玉梅則是瞪大了眼睛盯著柳婉惜的一舉一動,像是在監督她。
“你到底行不行?不行換我來!”看到柳婉惜的小手微微有些發顫,郭玉梅忍不住哼道。
柳婉惜咽了口唾沫,驟然加大了力度,突然一抽,一下子就把鑷子整個抽了出來,隨即問道:“你,你沒事吧?”
“柳警官放心,我爽著呢。”王風淡淡一笑。
“混蛋!”柳婉惜啐了一聲。
在柳婉惜看來,王風明顯是在故作鎮定,不想讓她有心理負擔而已,然而她并不知道,王風真的感覺很爽。
殊不知。
真氣不是麻醉劑,而效果卻比他娘的麻醉劑還要顯著,鑷子在皮肉里面抽來撥去的來回移動,王風只是覺得有些癢癢的,卻沒有絲毫痛意。
“我要夾取那枚子彈了,如果疼的話你就說一聲,我們馬上送你去醫院。”柳婉惜看了眼手里那把血淋淋的鑷子,提醒道。
王風翻翻白眼,不耐煩道:“快點兒吧,柳警官如果再磨磨嘰嘰不給我來個痛快的,我真的要死了。”
柳婉惜的臉一黑,把鑷子對準傷口最中央的位置刺了進去。
“偏了!”突然,王風抖了抖肩。
柳婉惜的小手也跟著一抖,動作隨之一滯。
王風苦笑道:“柳警官,你不要緊張,聽我的指揮,稍微往左邊一點兒,再往左,對,就這樣”
照理說,挨槍子兒的是王風,疼的也是他,所以最揪心、最緊張、最害怕的應該是他才對,可結果呢?靠!且不說柳婉惜小心翼翼提心吊膽,即使是葉詩美和郭玉梅,他們這些旁觀者只是看了看,心里都直發悚!偏偏王風像個沒事兒人似的,臉色平淡如水,開口談笑風生,還他娘的一直喊著爽,求痛快!
前后對比,場面就顯得異常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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