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警官你,你你你怎么能這樣!”葉詩美回過神以后,立刻就踏前兩步,伸手把柳婉惜推到一旁,怒道:“你知道嗎?你這樣真的會害死人的!虧你還是個警察!”
“就是!”郭玉梅也在一旁幫腔道:“如果這個壞蛋有什么三長兩短,我們就去告你,讓你陪著他一起去地府報道,做了女鬼也要給他賠罪!”
葉詩美和郭玉梅雖然對王風沒有什么好感,平時對他冷言冷語的,可是到了關鍵時候,還是義無反顧的替他說話,這倒是讓他有點兒小小的感動。
俗話說三個女人一臺戲,而三個女人一旦斗起嘴、吵起架來,那場面更是異常的火-爆,堪稱是一場驚爆眼球的宮廷大戲。
所幸的是,柳婉惜自知理虧,張了張嘴,卻沒敢采取任何的反擊,假裝什么也沒有聽到,頗有些不好意思的問王風:“你沒事吧?”
這時,王風緩緩轉過身,勾唇一笑,反問道:“柳警官你說呢?要不然,把鑷子拔下來往你身上插兩下,看疼還是不疼?”
“你”柳婉惜咬咬牙,不服氣道:“他們全都看到了,我要送你去醫院,是你非要讓我動手的!”
“所以呢?”王風學著柳婉惜剛才說話的語氣問道。
柳婉惜無言以對。
不管怎么說,柳婉惜作為一名警察,終究是性格太沖動,下手太狠,即使是王風讓他幫忙夾取子彈的,可那又怎么樣呢?夾取不等于直接猛刺!
看著柳婉惜那手足無措、可憐兮兮的樣子,王風心中甚是得意,非常無恥的想道:“小樣兒,讓你再玩高冷,讓你再六親不認,這下玩壞了吧?出來混,遲早都是要還的!”
“我只不過隨便插-了一下,誰讓你不知道躲開,再說,你這不是沒什么事嗎?”柳婉惜不占理,深吸口氣,只能蠻不講理道。
不過,王風聽的出來,她的聲音已經隱隱有些發顫了,再逗下去,有可能會把她逗得哭鼻子。
像王風這樣憐香惜玉的男人,自然不會讓柳婉惜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哭鼻子、丟面子,于是他干咳一聲,大方道:“看在柳警官不是故意的份兒上,剛才插那一下就算了,但是接下來,你可不能再插偏了。”
“接下來?”柳婉惜眉頭微皺,驚訝的看著王風,道:“你的意思是”
王風撇嘴道:“難道柳警官沒有聽過這樣一句話嗎?自己約的炮,就算含著淚也要把它打完,所以,插都插了,如果不能把那枚子彈取出來,剛才豈不是白插了?”
“你!”
柳婉惜頓時臉紅耳赤。
王風的嘴不把門,張嘴約-炮,閉嘴插呀插的,別說柳婉惜,連葉詩美和郭玉梅的臉都紅了,禁不住紛紛暗罵。
“來吧,動作利索一點兒。”話落,王風轉過身去,再一次把后背留給了柳婉惜。
“混蛋,你——”
郭玉梅剛想過去阻止,卻是讓葉詩美搶先一步把她阻止了。
郭玉梅滿臉不解的看向葉詩美,葉詩美則是嘆了口氣,道:“先別著急,等等看,這家伙天生就是個怪胎,既然他執意要讓柳警官幫他夾取那枚子彈,肯定有他的理由。”
“什么理由?”郭玉梅翻了個白眼,氣得直跺腳,哼道:“你們兩個可真是天生一對,全都是怪胎!”
葉詩美俏臉微紅,沒有理她。
兩個人的聲音雖然不大,卻一五一十的落進了王風的耳朵里,王風悶聲不吭,心里卻滿滿的全都是感動。
理解萬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