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王風已經掙扎著站起身,p股一扭,順勢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看起來十分的淡定,臉色紅潤,并且面帶微笑,甚至還很悠閑的翹-起了二郎褪,何曾有一絲半點兒剛受過槍傷的痛苦跡象?
如果只看王風現在的表情,別說是柳婉惜,就連郭玉梅也不敢相信王風身負重傷。
不裝會死呀?
郭玉梅暗哼一聲,幾步走到王風跟前,一把抓住王風的肩膀,不由分說就把他的身體強行掰了過去,然后指著他肩胛骨旁邊那個血淋淋的傷口說道:“警察同志如果不相信,你們自己過來看。”
鮮血染紅了王風后背的衣服,傷口周圍血肉模糊,而奇怪的是,傷口處已經止了血,血跡干涸,甚至有點兒像要結疤的趨勢。
“這”只看一眼,柳婉惜就皺起了眉頭。
郭玉梅也愣了一下,隨即哼道:“傷成這副熊樣兒還咬牙死挺,你這家伙瘋了吧?”
“玉梅你輕點兒,我現在可是傷員。”好不容易用真氣止了血,止了痛,被郭玉梅抓住肩膀這么一拉一扯,剛要愈合的傷口險些被她扯開。
“閉嘴!”柳婉惜厲喝一聲,問郭玉梅道:“你能確定他是在十分鐘以前受的傷?”
郭玉梅點頭道:“當然可以!”
“他傷成這樣,為什么不打120急救?”柳婉惜追問道。
郭玉梅滿臉無奈,指著地板上葉詩美那個摔壞的手機,聳肩道:“本來是要打的,可是這個壞蛋他不讓。”
“不讓?為什么不讓?”
看得出來,柳婉惜雖然對王風冷言冷語,想要故意和他保持距離,撇清關系,但是眼見王風身負重傷,她還是非常關心的。
不等郭玉梅應聲,王風就轉過身,淡淡一笑,道:“柳警官這是在擔心我嗎?呵呵,你盡管放心,一點兒小傷而已,不礙事,犯不著那么興師動眾。”
一點兒小傷?
柳婉惜翻了個白眼,她是個警察,受過傷,也接受過專業的培訓,對槍-支-彈-藥十分熟悉,雖然沒有被子彈擊中過,卻知道被子彈擊中的后果非常嚴重。
可是王風倒好,中槍了還他娘的像個沒事兒人似的,悠然自得。
柳婉惜雖然很鄙視王風這種扮酷耍帥的可恥行徑,但是也不得不朝王風挑起大拇指,給他裝的這個逼點上三十二個贊,對他佩服得五體投地。
靠,這是在拿生命裝-逼啊。
“擔心個屁,快跟我去醫院!”柳婉惜懶得和王風耍嘴皮子,情急之下不管三七二十一,探手抓住王風的胳膊,便要拉著他去醫院搶救。
而就在這時,葉詩美拿著一個消過毒的鑷子快步走了過來。
“柳警官?”看到柳婉惜,葉詩美稍微一愣,緊接著就走到王風跟前,把那個鑷子遞給他,說道:“給,你要的東西。”
“要它做什么?”柳婉惜疑惑道。
葉詩美搖了搖頭,心說我還想知道呢。
那個鑷子的長度大概有十公分,王風只是隨意掃了兩眼,就把它轉手遞給柳婉惜,笑道:“柳警官,作為一名警察,你的膽子應該不小吧?”
“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