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王風實在想不通,除了易繼風以外,怎么還會有第二個狙擊手潛伏在周圍,而且剛才明明有兩聲槍響,卻只有一枚子彈射-進客廳,這就說明,另一個狙擊手要射殺的目標絕對不是王風或者葉詩美、郭玉梅,要不然你想啊,那個狙擊手的槍法得爛到什么程度,射不中人也就罷了,竟然連這么大的客廳都射不進來?
大半夜的在黑暗角落里潛伏了那么久,不是為了狙殺王風和葉詩美,難道是為了救他們?
王風搞不懂。
所以王風現在沒有時間和心思去醫院,因為他們必須盡快把事情弄清楚,而要想弄清楚這件事其實并不難,只要等會兒去對面那棟居民樓的陽臺上看下就知道了,如果另一個狙擊手是想保護他和葉詩美,剛才那一槍肯定會射向易繼風,也就會在剛才易繼風潛伏的位置留下一些蛛絲葉跡。
扭頭透過被子彈擊碎的窗戶朝對面那棟居民樓的陽臺上看了兩眼,王風利用丹田之中的真氣把傷口止了血,止了痛,顧不上理會一臉憤怒和疑惑的郭玉梅,朝葉詩美道:“葉總,麻煩你去找一個鑷子過來,順便消消毒。”
“什么?”一聽這話,葉詩美當場就愣住了,皺眉道:“你要鑷子做什么?”
“你馬上就會知道了。”王風咳嗽一聲,故意賣了個關子。
葉詩美雖然不知道王風又想搞什么鬼,但是王風剛才畢竟救了她的命,現在又身負重傷,她不好意思拒絕,只得依言而行。
葉詩美前腳剛走,伴隨著咔嚓一聲輕響,葉詩仙房間的門突然被人推開了,緊接著,柳婉惜悄悄從里面走了出來。
由于郭玉梅背對著葉詩仙的房間,所以,她并沒有發現柳婉惜。
而王風卻不一樣,他正對著葉詩仙的房間,而且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柳婉惜的異動。
靠。
王風那個汗啊,柳婉惜還不嫌亂,這個時候跑出來干嘛?
柳婉惜顯然是擔心葉詩美和郭玉梅誤會,所以在出來之前,脫掉了葉詩仙那件粉-紅色的睡衣,然后換上了她自己的濕衣服,而且從葉詩仙的房間里出來以后,她并沒有馬上沖過來查看王風的傷勢,相反,她徑直走向大門口。
“這是要趁機開溜?”王風愣了一下,下意識想道。
而事實證明,是王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柳婉惜并不是想悄悄的溜走,她走到大門口,不聲不響的拉開了大門,剛出去不到五秒鐘,然后突然砰的一聲大響,剛關上的大門就被她一腳踢開。
“啊——”
郭玉梅不明所以,被突如其來的踹門聲嚇得渾身一顫,還當是剛才開槍打傷王風的殺手發現沒能一槍結果王風的小命,干脆沖進了房間,所以出于求生的本能,伴隨著刺耳的尖叫聲,她立刻雙手抱頭,蹲下身,腳底抹了油似的,跐溜一下就躲到了王風身后。
見狀,王風啼笑皆非。
王風算是明白了,柳婉惜剛才穿著葉詩仙的睡衣,一個人呆在葉詩仙的房間里,如果明目張膽的出來,肯定會引起葉詩美和郭玉梅的誤會,跳進黃河也洗不清,所以,她換了自己的濕衣服,出去又回來,故意裝出一副“剛才我不在,我剛來”的樣子。
對于柳婉惜的演技,王風給打九十分,他甚至覺得,其實柳婉惜不適合做警察,而是應該去做演員,去演戲,說不定還能當個影后。
太他娘的會演了。
“玉梅,你平時不是膽子挺大的嘛,整天喊打喊殺的,踹個門就把你嚇成這樣,如果我現在站著,你是不是要躲到我的懷里來?”王風先是伸出大拇指給柳婉惜的演技點了三十二個贊,然后朝郭玉梅伸出小拇指,對她進行了一番赤果果的鄙視。
聽到王風的話,郭玉梅立刻意識到有些不對勁,于是抬頭朝門口看了一眼,見是柳婉惜,她臉色刷的一變,那叫一個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