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婉惜的嘀咕聲很小,卻沒能逃過王風的耳朵。
聽到過?
王風耳根子一動,頓時有種大事不妙的感覺,心說上官宛兒以前來華夏的時候,該不會在天江市犯過什么案子,被柳婉惜給盯上了吧?
王風突然有點兒后悔剛才沒有隨便報個假名字了。
懷著這樣的擔憂,王風試探性的笑道:“上官婉兒以前在唐朝可是個名人,厲害的很,如果柳警官上過學,讀過書,歷史成績不錯的話,肯定聽說過她的名字”
“你耍我?”
王風的話沒說完,柳宛兒的眼睛一瞪,怒了。
“那倒不是。”王風撇撇嘴,笑道:“我的前女友和歷史名人同名同姓,這有什么好奇怪的嗎?”
“你!”
“倒是柳警官你今天的表現有點兒奇怪,停職就停職,沒啥大不了的,你怎么突然關心起我的感情經歷來了?”王風一鼓作氣把話題岔開,根本不給柳婉惜認真思考的時間和機會,不負責任的猜測道:“柳警官該不會是暗戀我,真想讓我做你的小-情-人,所以看到我的錢包里放著別的女人的照片,吃醋了吧?”
“你找死!”
柳婉惜已經很努力的在忍了,但是沒辦法,怪只怪王風的那張嘴不把門兒,說話不著邊際,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她忍耐的極限,最后實在忍不住,她舉起手里的錢包就朝王風狠狠砸了過去。
王風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他心中暗喜,探手一抓便將錢包接在手里,打開看了幾眼,見沒少什么東西,咧嘴一笑,道:“幸虧撿走我錢包的人是柳警官,要不然的話,恐怕里面的錢早就沒影兒了。”
“混蛋!別以為你受了傷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樣!”柳婉惜怒視著王風,清澈見底的眸子里一片冰冷之色,卻給人一種想要往外噴火的感覺,她稍微頓了一下,就咬牙質問道:“昨天晚上在煉油廠究竟是怎么回事?”
果然。
自從柳婉惜早上來到醫院開始,王風就知道她是為了煉油廠的綁架案來的,能憋到現在才問,說起來,多虧了王風的三寸不爛之舌。
王風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纏滿的繃帶,苦笑道:“柳警官也看到了,詩仙被綁,煉油廠被詐,我純粹是個無辜的受害者,如果柳警官想調查,現在要查的應該是那些喪心病狂的綁匪吧?”
“所以我才來問你!”柳婉惜哼道:“別以為我不知道,那些綁匪自所以綁架葉詩仙,目的是為了見你,你肯定知道他們的身份!”
“知道又怎么樣?”王風反問,算是承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