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婉惜把王風強行拉回病房,往病床上面一摁,直接把王風推倒,罵道:“王八蛋,敢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污辱我的清白,我今天非宰了你不可!”
話落,舉拳便打。
王風那個汗啊,都說女人翻臉比他娘的翻書還快,可是這也才太快了,剛才還同仇敵愾,轉眼就拳腳相加。
幸虧柳婉惜來之前王風已經利用真氣治好了后背的傷,要不然的話,估計舊傷未愈,就要再添新傷。
“柳警官,我剛才也是形勢所迫,急中生智,想幫你教訓一下胡媚兒,你不感激我也就罷了,恩將仇報好像不太合適吧?”王風的反應迅,探手一抓,就擒住了柳婉惜的手腕。
柳婉惜的拳頭滯在半空,距離王風的臉只有不到十公分遠,她試著掙扎了幾下,沒能掙脫王風的鉗制,于是接著罵道:“感激個屁!我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用不著你幫!”
王風翻白眼道:“幫都幫了,等胡媚兒回去,一傳十,十傳百,恐怕整個警局都該知道我是你的小-情-人了,你現在單身,倒還好,可是我不一樣,我是名花有主的男人,所以就算污辱,那也是你污辱了我的清白,毀了我的名聲,我沒找你要精神損失費就不錯了”
“你——”
“說說而已,我們又沒有真的生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斜,早晚會真相大白,反而是現在,柳警官脫了衣服把我摁在床上,如果讓別人看見,只能越描越黑,別說跳進黃河,就算你去跳長江,跳進太平洋也解釋不清了。”
柳婉惜張了張嘴,竟無言以對,咬咬牙,略微猶豫一下,甩手松開王風,冷哼道:“剛才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但是照片上那個女人的身份,你今天必須老老實實的告訴我!”
王風暗暗松了口氣,笑道:“柳警官真想知道?”
“少廢話,快說!”
“那好吧,既然柳警官的好奇心這么強,告訴你也無妨。”剛才出去轉了一圈兒,柳婉惜直到現在還想著照片上那個女人的事兒,顯然是吃了秤砣鐵了心,非要問出那個女人的底細不可,王風見躲不過去,只好點頭說道:“其實,她復姓上官,叫上官宛兒,以前和小詩美一樣,是我的女朋友,后來我們分手了,但是她對我余情未了,所以一直纏著我,哭著喊著要和我舊情復燃”
王風的話半真半假。?
照片中的那個女人確實是上官宛兒,不過,上官宛兒從來沒有做過王風的女朋友,更加不會哭著喊著和他舊情復燃。
舊情嘛,倒是有那么一點兒,可是上官宛兒是神能者的重要成員,而王風之前是特種部隊的一員,兩個人一兵一賊,一正一邪,一直都是彼此的敵人,道不同不相與謀,還復燃?復燃個屁!
柳婉惜是個聰明人,如果王風只說假話搪塞,她肯定不會相信,相反,如果把上官宛兒的真實背景告訴她,讓她和神能者產生什么交集,等于把她往火坑里推,那是害了她。
所以。
王風干脆把真話和假話摻在一起說,乍一聽有名有姓,像是真的,可是仔細一想,又是余情未了、又是舊情復燃,卻假的不能再假。
“上官宛兒,上官宛兒”柳婉惜把這個名字默念了幾遍,微微皺起眉頭,似乎想到了什么,小聲嘀咕道:“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聽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