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句話,柳婉惜是個聰明人,自從王風來到天江市以后,連續幾個大案都和他有關系,他現在想獨善其身,是絕對不可能的。
既然避不開,倒不如坦然面對。
“告訴我!”柳婉惜心頭一動,迫不及待道。
“憑什么?”王風扭頭看了眼病床上那件剛才被柳婉惜脫掉的警服,笑道:“柳警官現在已經被停職了,也就是說,你現在不是警察,沒有審問我的權力,這個案子交給了胡媚兒,即使要問,也應該是她來問我,難道不是嗎?”
“你——”
一句話,王風就把柳婉惜嗆得死死的。
柳婉惜突然明白,怪不得之前那幾樁案子,每次她詢問王風的時候,王風都是推三阻四,罔顧左右而言他,想法設法的轉移話題,而這一次卻干凈利索,張嘴便承認了,原來王風是知道她被停了職,虎落平陽,所以小人得志,有恃無恐。
看到王風臉上那種近乎囂張的微笑,柳婉惜不由更加氣惱。
“如果柳警官愿意的話,不如呵呵,我們現在立個約定怎么樣?”王風一看柳婉惜那兇巴巴的表情,就知道她忍不住又要飆,好漢不吃眼前虧,于是在她飆之前搶先說道。
柳婉惜深吸口氣,強壓著心中的怒火,問道:“什么約定?”
王風作沉思狀,想了片刻,笑道:“不管柳警官相不相信,有些事,我現在不肯告訴你,其實也是為了你好,那些人在天江市連續做下幾樁大案,卻神龍見不見尾,警局拿他們沒有一點兒辦法,這就說明,他們背后隱藏著一股很大的勢力,絕對不像街頭的小流氓、小混混那么好對付,盯上他們,搞不好會惹禍上身”
“我知道!”柳婉惜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不等王風把話說完,她就強行打斷道:“但是我不怕!我是警察,抓捕犯罪分子、懲奸除惡是我的工作,也是我的職責!”
王風看了柳婉惜一眼,啼笑皆非。
初生牛犢不畏虎,這句話用在柳婉惜身上應該正合適,而且是個身材不錯的母牛犢。
不管怎么說,作為一個美女警花,柳婉惜能有這種與邪惡勢力作斗爭的堅定信念和勇氣,倒是讓王風刮目相看,忍不住挑起大拇指給她點了三十二個贊。
“柳警官的心情我理解,可還是那句話,你現在已經被停職了,所以”
“所以什么?”
“攘外必先安內。”王風收起那種玩世不恭的表情,難得正經一次,沉聲道:“像胡媚兒這樣的老鼠屎進了警局,肯定會拖你們的后褪,到了關鍵時候,說不定還會壞了大事。”
“你的意思是,讓我想辦法把胡媚兒趕出警局?”柳婉惜的聰明再一次得到了印證,一點便透。
“沒錯兒。”王風點頭道:“如果柳警官能把警局里面的蛀蟲全都清理干凈,讓我看到你的能力,我到時候就把我知道的情況一五一十全都告訴你,咱們并肩作戰,同仇敵愾,一起鏟奸除惡,做一對兒快快樂樂的神雕俠侶”
正經不到一分鐘,王風又開始不正經了。
柳婉惜的俏臉一紅,臉色跟著驟的一冷,剛壓下去的怒火也噌的一下冒上來了,罵道:“屁的神雕俠侶,我做俠、你做雕還差不多!”
王風暗汗。
不過。
王風之前在部隊里的行動代號是飛豹,鷹和雕倒是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