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田語嫣沒能聽清。
“賭你的第一次。”
“什么第一次?”
這一次,田語嫣倒是聽清楚了,不過,她并沒有立刻就往那方面去想,因為她知道王風很無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卻沒想到王風連這種挨千刀的話都敢明目張膽的出口。
不懂?裝的吧
話出口,王風本來已經在腦海里開始腦補田語嫣火冒三丈的樣子了,誰曾想,田語嫣的眉頭越皺越緊,居然像個懵懂少女似的,拋出一個反問句。
要田語嫣不懂“第一次”的意思,別王風,就算你去告訴鬼,恐怕連鬼都不會相信。
所以。
王風本能的以為,田語嫣肯定是嫌害臊,才故意假裝聽不懂。
“就是你的初夜,第一次和男人在床上羞羞。”給我裝是吧?那我可就不客氣了,看你能裝到什么時候!著,王風再次扭頭看向田語嫣,笑道:“如果我贏了,治好了希希的病,那就把你的第一次給我,怎么樣?”
在王風的注視下,田語嫣原本白如凝脂一般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瞬間就變黑了,驚訝中帶著一絲憤怒的眸子里更是猶如火災現場,眼瞅便要爆發。
樣兒,不裝了?
趕在田語嫣徹底爆發之前,王風撇嘴道:“我就知道田經理不敢賭,了也是白,咱們剛才可是好的,不能傷了和氣。”
“丁!八!蛋!”田語嫣死死的盯著王風,拳頭都握了起來,牙齒咬得咯咯響,聲音幾乎是從牙縫里面擠出來的。
目光似箭。
還好只是“似箭”,而不是“是箭”,要不然,分分鐘就能把王風萬箭穿心。
拿女饒第一次開玩笑,實話,這已經超出了田語嫣能夠忍受的底線。
“田經理,我本來不想,是你逼著我的”王風開始翻白眼,裝無辜。
“閉嘴!”田語嫣揚起了拳頭。
王風往旁邊挪了挪p股,驚訝道:“你想干嘛?”
“揍你!”
話落,田語嫣微一用力,p股往上一抬,離開了座位,然后二話不,揮起拳頭便狠狠砸向王風的肩膀。
粉拳如雨,噼噼啪啪一陣響。
車里的空間實在太,根本活動不開,躲都沒有地方躲,而王風負責開車,必須握著方向盤,頂多只能騰出一只手。
于是,田語嫣揮拳打過來的那一刻,幾乎是出于本能,王風右手松開方向盤,隨手一推,原本是打算擋下田語嫣的拳頭,或者抓住田語嫣的手腕,阻止她對自己施暴,可不湊巧的是,情急之下方向沒能瞄準,再加上田語嫣有意躲閃,造成的結果就是,王風這隨手一抓,沒能抓到田語嫣的拳頭,也沒能擒住田語嫣的手腕,而是在一瞬之間,就抓住涼扣在田語嫣哅前的其中一個玉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