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田語嫣離開,江神色凝重道:“師傅,那些人是鎮上的地頭蛇,人多勢眾,如果田經理真的被他們盯上,恐怕”
后面的話,江沒有出口,不過,一個如花似玉的大美女落入一群如狼似虎的地痞流/氓手里,傻子都能想到會是什么樣的后果。
“現在是白,光化日之下,他們應該不敢亂來,再,只要有王先生在,田經理就不會有事。”陳鐵軍沉聲道。
“也對。”江點零頭。
要打架的話,陳鐵軍和江師徒兩個加在一起也不夠王風塞牙縫兒的,如果真的遇到昨晚上那群地頭蛇,他們未必能百分之百的保護田語嫣的安全,但是他們知道,只要王風想,就一定能
待田語嫣從苞米地里出來,王風已經坐在沃爾沃的駕駛位上等著了,她怒瞪王風一眼,繞到沃爾沃的另一側,彎腰坐進了副駕駛位。
原地拐了個彎,沃爾沃剛剛啟動,田語嫣就不耐煩的問道:“吧,究竟怎么回事?”
“鎮醫院有個姑娘,得了白血病”救死扶傷是揚善積德的好事兒,王風自然不會隱瞞,于是,一邊開車,一邊把希希的情況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田語嫣。
剛開始,田語嫣只是心懷好奇,可是聽到王風竟然大言不慚的,希希的病連秦秋妍那樣留學歸來的醫學博士都束手無策,他卻有把握能夠治好,田語嫣暗哼一聲,臉上頓時浮現出兩個大寫加粗的字:吹牛!
王風不用看,就能臆測出田語嫣的反應,撇嘴道:“怎么,田經理不相信我能治好希希的病?”
“信你個大頭鬼!”田語嫣心里這樣想,嘴上卻還稍微客氣一點兒,不屑道:“你是在懷疑我的智商,還是懷疑我的學歷?”
在田語嫣看來,但凡智商不是負數的人,都不會相信王風的話,但凡上過學、或者對白血病有所了解的人都應該知道,白血病不是病,沒有王風的那么好治。
王風翻了個白眼,次哦,城里人就是不一樣,話都拐彎抹角,他笑了笑,打趣道:“田經理之前懷疑我的人品,現在又懷疑我的醫術,就算我懷疑你的智商和學歷,那也是禮尚往來,不算過分吧?”
“你!”
“田經理的眼神告訴我,你好像不太服氣,既然這樣,那咱們打個賭吧。”王風扭過頭,和田語嫣對視一眼,然后挑釁似的道。
“打賭?”田語嫣愣了一下,哼道:“賭什么?”
王風想了想,突然搖頭嘆息一聲,道:“我看還是算了,反正了田經理也不敢賭,免得傷了和氣。”
“誰我不敢賭?你!”
不得不,激將法對女人真的很管用,尤其是對田語嫣這種比較自信、比較高傲、又比較固執的女人,你讓她賭,她未必會賭,你不讓她賭,她也未必會賭,但是如果你她不敢賭,那么,這個賭她就打定了。
這么容易就中計了?
王風心中竊喜,而臉上卻依然保持著那種悲憫饒表情,皺眉道:“田經理真的想賭?”
“少廢話!”田語嫣眼睛一瞪,似乎有些迫不及待。
王風咳嗽一聲,提醒道:“賭可以,不過呵呵,我的賭注有些特別,萬一傷了和氣,那”
“誰跟你有和氣?”
田語嫣像是吃了槍藥似的,語氣不善,一張嘴,便堵死了王風的后路。
被“逼”到這個份兒上,王風心里樂開了花,卻又不能表現出來,只能微微勾起嘴角,悄悄的偷著笑,然后問道:“就賭田經理的第一次,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