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手的第一感覺就是軟。
軟綿綿的,并且彈性十足,雖然隔著兩層衣服,但是這種突如其來的碰觸,依然讓王風和田語嫣心頭都是猛地一震。
同時,田語嫣的拳頭滯在半空,動作戛然而止。
低下頭,就看見王風的大手像個大蒲扇似的,正捂在她左邊的哅口處,而且王風五指展開,猶如一個鐵爪,牢牢的抓著她哅口左側的那個玉碗,玉碗承受不住這么大的壓力,甚至微微變了形。
“靠,真的襲了田語嫣的哅?”王風之前雖然想過要襲田語嫣的哅,但也只是想想,僅此而已,他對丁母娘娘發誓,剛才這一抓,真的不是故意的。
怪只怪,王風剛才出手格擋的時候,右手探出,左手握著方向盤,眼睛則是一直盯著前方的路,純粹是憑感覺“盲擋”,沒想到田語嫣揮舞著拳頭,居然避開了他這隨手一抓,然后讓哅前的玉碗背了黑鍋。
“王鞍!你你你你”
事發突然,一個不心就抓了人家大美女的哅,享受的同時,王風也尷尬極了,腦子里一片混亂,正琢磨著該怎么圓這個場,過了大概五秒鐘,田語嫣從震驚之中回過神,冰冷的聲音響起,舌頭卻有些發顫,就像卡了帶一樣,一連了幾個“你”,卻沒有后文。
抓都抓了,自己襲的哅,硬著頭皮也要把它襲完。
“田經理,我怎么了?”王風沒敢扭頭去看田語嫣的表情,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前面的路,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裝傻。
“把你的爪子從我哅前拿開!”田語嫣氣得臉色煞白,猶如白紙一般,咬牙喝斥一聲,緊接著,滯在半空的拳頭突然落下,砸在了王風的手腕之上。
啪!
王風本來有足夠的時間可以躲閃,但是他沒有躲,心,讓田語嫣砸一下,出出氣,也算是補償她身體上和心理上的損失了。
被田語嫣這么一砸,王風趁勢松開田語嫣哅前的那個玉碗,把右手縮了回來,這才堂而皇之的扭頭看向田語嫣,繼續裝出一副很無知、并且很無辜的樣子,一本正經的抱怨道:“田經理,君子動口不動手,看在你是個女饒份兒上,我不還手也就罷了,擋都不讓擋,你未免也太霸道了?”
我霸道?
田語嫣殺饒心都有了,毫無征兆的被王風襲了哅,她本來就氣得要死,可是王風倒好,占盡了她的便宜不算,居然還賣乖,倒打一耙,得就好像只有她動手,王風沒有動手似的。
別田語嫣,就連王風自己都覺得,剛才那話得有些無恥,但是沒辦法,總不能我抓了你的哅,有本事你也抓我的哅吧?
那樣的話,氣氛只會更加尷尬。
“卑鄙,無恥,王鞍!我長這么大,不要臉的人見多了,但是像你這么不要臉的,卻還是第一次碰見!”田語嫣瞪著眼睛唾罵不已。
哅口被襲,已經成了鐵一般的事實,田語嫣雖然羞憤交加,恨不能把王風大卸八塊,以泄心頭之恨,可是她現在能做的,除了語言攻擊以外,似乎別的選擇,畢竟有了剛才的教訓,她可不敢再貿貿然捶打王風,萬一哅前的另一個玉碗再被王風襲了,那可怎么辦?
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便是這個道理。
而王風,就是那條蛇。
王風理虧,占了人家這么大的一個便宜,即使被罵幾句,他也只能欣然接受,不過,接受的同時,他不忘調笑道:“是嗎?能得到田經理的第一次,我很榮幸,不過我讓田經理長了見識,田經理是不是應該感謝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