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溪騰地紅了臉。
房門被推開,李清流提著熱水進門。他微笑著招呼花溪:“過來。”
花溪搖頭:“你出去,我自己來。”
“不好意思?”李清流一邊把熱水倒進浴桶一邊說道:“我昨兒神志不太清楚,做出的事也有失分寸。所以……”
“所以什么?”花溪警覺抬頭,直勾勾盯著李清流,生怕他說出昨日種種皆不算數的話來。
“怎么用這種眼神看我?”李清流無奈地笑,走到床邊將花溪打橫抱起。他俯首在她唇上小雞啄米似地一點,寵溺道:“所以我不想再等了,花溪,我們成親吧。”
她年少的愛人,似清溪漾漾,似繁星迢迢,似遙遠春日里的素花一朵,有眉眼如畫,亦有身世成謎。而此刻他抱著她,懇切地向她求婚。花溪微微點頭,將手放在他的胸口:“好的呀。”
李清流第一次笑得咧開了嘴。他把花溪抱進浴桶里頭,花溪一入水便反身推李清流,要他趕緊離開房間。李清流把手探進水里,覷著眼道:“水溫還合適吧?”
花溪了,捉住他那只不安分的手:“師兄,我怎么覺得你現在的舉止有些……恩,輕浮。”
“輕浮?”李清流的臉湊過來,故意在花溪耳邊吹氣:“這樣算什么呢?”
花溪怔了,上下打量著李清流。片刻之后,她勾起李清流耳畔的一縷頭發,在手指上繞圈。同時身形一轉眼波微橫,看向李清流的眼脈脈含情。
李清流的喉結微微動了動,花溪見狀,咬唇笑開:“怎么樣,我反調戲的功力不差吧?”
“不差。”李清流笑容邪妄:“不過我可不是什么坐懷不亂的柳下惠。你要是覺得身體狀況尚可,又或者覺得我可愛可憐,我不介意你把反調戲的功力全部發揮出來。”
花溪登時收了手,默默坐回水里。
李清流摸摸她的腦袋:“好啦,我也不逗你玩兒。桌子上那幾樣點心是我早上剛做的,一會兒你洗了澡,用過飯,來白玉盤龍柱邊找我吧。”
花溪撥弄水花:“去那里干什么?”
“飯后走一走,活到九十九。”
“……”
竟無言以對。
盤子里的點心都很精致,還統統是花溪喜歡的口味。花溪吃著點心,忽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李清流說這一盤子點心是他一大早去廚房做的,那么他身上的傷,豈不都好了?!聯想到早先的互動,花溪丟下點心便朝白玉盤龍柱邊走去。
然而門前有人攔路喵喵和阿精兩個不足四尺高的小家伙一左一右站在門口。門剛打開,喵喵便端端正正鞠了個躬,眼睛笑成一條縫兒:“恭喜老大!”
“恭喜什么?”花溪有種不詳的預感。
“哎呀,老大你在我面前就別矜持了,昨天的事,我們都知道!阿精,你說是不是?”
“吱!”阿精瞪大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