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溪不好對兩人的感情加以評判,想了想,遞了一瓶懸壺老人的丹藥給他:“既然師兄決定全心投入修煉當中,那便好好加油吧。(看小說去最快更新)[更多就上+新^^^^網+這是縹緲山里出的丹藥,對修煉很有幫助。”
鐘留知道花溪背后有縹緲山這一神秘勢力,但他并不深想,接過丹藥丟進乾坤袋:“多謝了。”
吃飯的時候花溪把文鈞也叫了過來。他的性格有些安靜,并不像阿精喵喵一樣活潑好動。好在他不算拘謹,也不怕生,所以飯桌上的氣氛很融洽。
席間花溪弄清了一件事。昨夜半夢半醒間,她聽到機關鳥的轟鳴。當時她沒有多想,只當沁和半夜睡不著覺所以出來散心。但事實上,這些都是程昱的故意安排。
而文鈞,也在程昱的安排下參與了其中。
昨兒花溪和程昱出門散步之后,文鈞悄悄去了沁和的住處。他在沁和的被子上灑了砂糖,又放了一瓶螞蟻在床底下。到夜里,沁和洗漱干凈掀開床簾,卻看見滿床亂爬的螞蟻,當即被嚇得花容失色。
但秋水沒有跟著上來,重華島上除了她只住著玉虛和花溪。這兩個人,一個她請不動,一個她不愿請。無奈之下,沁和只好回琳瑯閣過夜。她離開之時,絕對沒想到會有去無回。
一夜好眠。
花溪大清早爬起床就守在了重華殿前。按照約定,李清流今兒就該回來了。玉虛手上是有些寶貝的。只要他愿意,就能在第一時間得到李清流的情況。
然而她等了整整一個上午,重華殿的門都沒有打開。她扯著嗓子叫師父,也沒人答應。
沒辦法,花溪只好去找沈青問問情況。熟料到了沉松島上,沈青也不見蹤影。花溪正覺著奇怪,看見程昱打書房里出來。他手中捧著一摞書,頂上是《易經》。見到花溪,他殷勤招呼道:“你怎么過來了?”
“有些事要找仙尊問問。”花溪答道:“但仙尊好像不在。”
“師父肯定不在呀。”程昱齊了齊書本,伸出手指指天空:“昨夜子時,掌門過來說仙帝有令,讓他們倆去仙界商量些事情。怎么,掌門沒告訴你?”
花溪搖搖頭:“沒有。”
程昱尷尬了,他摸摸鼻頭轉移話題:“掌門向來疼你,不和你說肯定是怕打擾你休息。我今天打算給文鈞講八卦,你要不要過來聽聽?”
八卦么?花溪對占卜之類的事情沒多大興趣。正打算拒絕,她又想到李清流安危,于是她心念一動,笑道:“你給我卜上一卦可好?”
“你信我?”程昱哈哈大笑,叫上花溪尋了個石桌坐下。他把書冊堆放在旁,袖子一折掏出三枚銅錢:“來來來,我給你算一卦。”
“用銅錢?仙尊不是最擅文王卦么?”花溪雖然不太懂占卜的門道,但沈青推演卦術的時候,很少會用到銅錢。
程昱把銅錢丟在桌上,臉微微一紅:“你也說了,拿蓍草演卦的人是師父。我沒學到師父的耐心,所以就用銅錢代替啦。重要的是這東西輕而小,并且隨處可見。”
“那好。”花溪點點頭,從書堆里抽出毛筆寫了些東西。等墨跡干了,她把紙張遞到程昱面前:“勞煩你了。”
程昱看見紙上所寫,眉頭不禁一挑。他揶揄笑道:“你這是要幫人求姻緣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