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大家兄弟嘛,為個女人,女人是衣服,兄弟才是手足啊。”周律堂雖然也怕,可是面子上過不去,還想說兩句,可自己確實在朝寢室外走。這個時候,趙至剛一把拉著周律堂走出了寢室,聽聲音,周律堂是挨了趙至剛兩拳頭。
寧聲濤走出寢室去想對趙至剛解釋或者聽趙至剛解釋,卻被趙至剛揮手拒絕了。他嘴上喊著:“打雙摳,賭今晚上的火鍋!”
“寧聲濤,有人找你!”王恭書在寢室陽臺上喊。
“誰啊?”寧聲濤寢室就在二樓,樓下喊人非常方便。
“女的,好像是文、文什么雨的!”鄭旗年聽王恭書這么說,馬上從床上跳起來,跑到陽臺去看,似乎也覺得這個熱鬧有的看了。
寧聲濤也氣哄哄的想把事情當著趙至剛擺明,也不知道剛才在電話里文雨聲對趙至剛說了些什么,總之不會是什么好聽的話,看情形趙至剛氣得夠厲害,而且誤會了什么。
“我馬上下來,我和趙至剛一起下來。”寧聲濤不愿意被人看熱鬧,走到陽臺上看到下面果然是文雨聲之后對文雨聲喊道。轉身又朝趙至剛寢室跑去,就在隔壁,沒有半分鐘寧聲濤就來到趙至剛的身邊,當時趙至剛看也不看寧聲濤,就招呼一些男生打雙摳。
“文雨聲在下面,我們出去講清楚。”寧聲濤小聲對趙至剛說。
“不去!她又不是找我!”趙至剛雙眼噴火似的甩了寧聲濤一眼。
“你不去,是不是想讓大家看我們的熱鬧啊?”寧聲濤仍然輕言細語的說。
“要下雨了,先打雷咧——他要是不去,我陪你去!”周律堂幸災樂禍的嚷著。
“滾一邊去!”趙至剛似乎也在飛速思考寧聲濤的話。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