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雨聲也從來不穿批發市場的衣服鞋子,都穿專賣店的,寧聲濤當時卻是從來不穿專賣店的,只穿批發市場的。在寧堅,他幾乎都到老橋井市場買幾十塊錢的衣服,在嘉首,他總是去前門市場買100元以內的衣服穿。
寧聲濤第一次和文雨聲在沒有其他人相伴的情況下走了五個多小時,當時寧聲濤全身的衣服、鞋子、襪子、皮帶加起來的總值還不如人家文雨聲一件內衣的。當然,這個是寧聲濤后來脫掉文雨聲內衣的時候才知道的。他當時知道的是加上自己的身上最貴重的眼鏡也就剛好約等于人家文雨聲的一雙矮跟的黑皮鞋。要是不加上眼鏡,寧聲濤全套行裝的價格不到眼鏡的四分之一,馬馬虎虎真的只算人家文雨聲相對便宜的內衣的價格。
回到學校,寧聲濤送文雨聲進了女生寢室,馬上趕回寢室去找趙至剛。
趙至剛聽說文雨聲已經回到學校,而且心情明顯好了起來,趕緊給文雨聲寢室打電話。接通電話,沒說幾句就讓寧聲濤接。臉『色』鐵青,呼呼直喘,手微微發抖。
寧聲濤問:“你和她說就是了,我已經給她講清楚了,錯過了你她這輩子都會后悔的。”
“她要和你說話。”趙至剛的話非常寒冷。
“不用了,我摻和什么。我回寢室看書去了,你們說吧。”寧聲濤并不愿意在趙至剛的寢室里接用趙至剛的電話卡撥通的文雨聲的電話。當然,他也不愿意在自己寢室里用自己的電話卡撥通文雨聲的電話。
寧聲濤從趙至剛寢室出來的時候,聽到背后趙至剛一腳蹬在桌子邊的踹桌子的聲音。
回到寢室沒多久,文雨聲的電話果然打進來找寧聲濤,寧聲濤示意鄭旗年說自己不在。
一會兒電話又來了,鄭旗年仍然說寧聲濤不在。又一會兒,周律堂來到寢室,搖搖晃晃的說:“『裸』人你個龜孫子,偷人家的女人哈,把剛娃兒氣得吐血了。我來聽聽,她到底是不是要耍離間計哈。”
寧聲濤沒說話,繼續拿著自己的書半躺在自己的小床上。
“喂!你是——”
“哦,我知道,我知道,我是周律堂啊。”
“你找寧聲濤嗎?他被趙至剛打慘了,按在地上打,眼鏡都打爛了,嘴巴里全是血啊,我們正準備把他送醫院呢。紅顏禍水啊,你——”不等周律堂煽風點火的話說完,寧聲濤一把搶過了電話,重重的扣回了座機上。
“你,馬上滾蛋,不然老子把你剁了明天漂回你老家去!”寧聲濤很少這么惡狠狠的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