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去問問,我是怎么說你的,我有沒有對不起你。如果她說出半個字來說我怎么背后說你壞話,壞你好事,我立馬抹脖子,說到做到!當然,如果你覺得我搶走了你的女朋友,你覺得自己不如我,我也無話可說。”說完,寧聲濤轉身離開趙至剛的寢室朝樓下走。
如果趙至剛因為這件事要揍寧聲濤,寧聲濤不會還手,不過以后朋友當然沒得做了。如果文雨聲真的要在兩人之間選擇自己,自己沒有辦法讓人家不選或者重選,那自己唯有消失,只要自己消失,至于文雨聲選不選趙至剛,還是選李至剛王至剛的就都和自己無關了。
寧聲濤剛走到文雨聲面前,文雨聲就迫切的問:“趙至剛他打你了?傷沒傷?要不要去醫院?”從表情來看,確實焦慮關懷之情傻子都能看出來。
“我沒事兒,周律堂瞎胡鬧!你給趙至剛說什么了?他雖然沒揍我,可是我看他很想揍我。你不會這么害我吧!”
“我就是——”正說著,文雨聲不說話了,看著寧聲濤身后,寧聲濤轉身,趙至剛確實走到了他的身后兩三米的地方。
“我們找個地方談談!”寧聲濤說著就朝人少的河邊那條道的方向走去。
“你——”趙至剛似乎想說什么又沒說出口,在寧聲濤身后跟著寧聲濤走著。
三人前前后后的走到河邊水泥道斷頭的地方,周圍一百米范圍沒有其他人。
“你說吧。你大小姐是不是要讓我們兄弟倆拼個你死我活?”寧聲濤看著文雨聲說。
“我沒有啊。”文雨聲眼中有淚,委屈的說。
“你剛才在電話里到底說了什么?”寧聲濤問文雨聲,文雨聲哭出聲來。
“她說什么了?你現在是不是很想一刀捅了我,如果你愿意,我也不說什么,為了兄弟,我愿意兩肋『插』刀!”寧聲濤又看著趙至剛說。
“又不是你的錯,要捅就捅我吧。”文雨聲突然就站到寧聲濤身前面對著趙至剛,整個身體擋在寧聲濤的身前。前一句話是對寧聲濤說的,后一句話又是對趙至剛說的。
“到底怎么回事?”寧聲濤想推開文雨聲,又不敢用大力,臉漲紅成豬肝『色』。
“她說,她說,她說她、她從來——”趙至剛一揮手,說不下去了,蹲在路邊看著校園邊成為校園二分之一邊界的銀溪河蹲下了,使勁的砸地上的一塊半截磚頭。
“我對他說,我沒有喜歡過他,我把他當成自己的哥哥,我說我喜歡你,我在和他擁抱的時候都想到你了,我不能騙他,就算沒有你,他也不可能成為我的男朋友,就算你不要我,我還是會喜歡你。”文雨聲邊哭邊小聲說。
“靠!你喜歡我什么啊?我個子不如趙至剛高,長相沒有他帥,能力不如他強,『性』格不如他好,朋友沒有他多,就是一個書呆子,會寫幾首爛詩,填幾筆爛詞。而且我壓根兒沒想過要交女朋友。我的天呀,你怎么可能喜歡我,我自己都不喜歡我自己的。如果你真的喜歡我什么,我從此以后不做了。如果你喜歡的是我會寫詩,我以后再也不寫了,如果你喜歡我填詞,我也不填了,這樣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