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算找主事的出來,沒有人證物證,誰又能找到。
沒一會,掌柜的便出來了。
“公子,何事啊?”
“東西丟了,你們店可要負責。”
“公子別怕,我們這就去報案。定當竭力幫你追蹤。”
掌柜的倒是明事理,不過畢竟是丟了錢財,氣惱還是必不可少。
“我……”
才吼了一字,連景便喊了花云淺。
“花哥哥,這里有封信,剛剛在你房間找到的。”
花云淺雖氣憤,但也拿了信件仔細看了一番。
慌神間,突然記起昨日那白發女子。
“我問你,店里的白發女子是何來頭?”
“哦哦,你說金老啊。她可是我們這里遠近聞名的大富豪,經常扶弱幫殘。往日來,皆是要住個四五日,不過今日為何,才住了一日,便早早的退房了。”
旁邊的小二說著。
“你可知那人住在何處?”
“哦哦,不遠,往前面再走幾十里。離安樂村口不遠處,有個金宅,便是那金老的住所。”
“今日之事,也不便怪于你。”
“是,公子。”店家對花云淺突然的心平氣和簡直就是感恩戴德,忙將五兩銀子塞于花云淺手中。
花云淺也未推脫,上房中快速的將行李收拾好,便喊了連景。
“你在哪里找到的?”
“就是在這門口處。許是少爺剛剛心急,沒有發現。信上都講了什么?”
“要尋錢財,到安樂村找尋。——金老”
“花哥哥,此人如此囂張。那我們去嗎?”
“這必須要去啊。不然就這五兩銀子,也走不了多遠,一分錢難倒英雄好漢。”
說著兩人簡單用過飯之后,便啟程往安樂村方向走去。
花府
“我的兒啊。這出個門也不曾打個招呼。這可如何是好?”
花夫人在花老爺面前,哭哭啼啼,拿著手帕不停的擦去眼淚。眼圈已哭的通紅。
“好了,好了。夫人!孩兒有他自己的路。你就莫要傷心了。”
花老爺更是有些責怪自己的。明明可以慢慢來的,可是顧慮的太多,再加上身體越來越差。也迫不得已使出了這一招。
“你這狠心之人,若不是那日讓初柔離奇故去,突然送花云少去了府衙。也不會有此事端。或許云淺就在身邊好好伺候咱們。”
“現在說這些還有用嗎?我這就派人往都城方向找去。按咱們云淺的秉性,定是去科考了。不然也不會如此悄然的離開。”
花老爺的這樣一番話,才穩住了花夫人的情緒。
將軍府卻是另外一番景象。
長公主坐在正廳的主位上,沐婉兒跪在了地上,手上皆是被下人用刑法勒的泛紅的淤青。
“賤人,還不快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