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靈兒已經替公主發了話。
“婉兒不知。”
“那日,明明是你在門口,并無他人。這霆兒不見了,你可吃罪的起。那媒人已催了本公主好幾回。這倒好,你偷偷將霆兒藏了去。這媒人再來,我們如何交代?”
長公主此時也氣急敗壞了,上次凌楓霆讓她丟了面子,且奪走夫君所有的愛。這種種的委屈,她要全部的讓她償還。
“霆兒之事,定當將軍做主。”沐婉兒對于長公主,雖有卑劣之分,可是她的傲氣從來都未在她之下。這也是將軍一直喜歡她的原因。活得永遠是最真的那個自己。
“哦,這么說,我一個公主是沒有權利來操心霆兒的婚事了?”
公主在霆兒那吃了啞巴虧,可是在沐婉兒這里,是絲毫不會的。
“公主,婉兒并無此意。只是茲事體大,還需慎重考慮才是。”
她仍據理力爭著,哪怕有一絲絲的希望,她都不會求饒。
且自己的孩子現在順著自己的愿望去完成自己的抱負了,她怎么著,也會替他守口如瓶。絕對不會讓霆兒的婚事再如自己這般。
“還敢頂嘴。靈兒”
長公主冷哼了一聲,狠狠的瞪著眼前這位不肯低頭之人。
靈兒更是懂主子的心思,快速上面,一個耳光接著一個耳光打了起來。
耳光響亮,一如當日她扇自己耳光一般。每一巴掌她都當是還的。
門外突然有丫頭來報。
“長公主,將軍回府了!”
“嗯?不是說還有幾日嗎?”
“對方投降,所以大勝而歸。這就提前回來了。”
聽完下人來報,長公主有些慌亂了,忙命人將沐婉兒放了,并帶回房中好生休息著。
雖是公主,可他仍然是夫君的妻子。這夫君遠道而歸,自是要盛裝相迎的。
沐婉兒現在臉被打的通紅,手掌印更是異常的明顯。加上手上更是用過刑,連拿筷子都是有些艱難。這要是被凌武知道,肯定會動怒于長公主。若是長公主怒了,她又要吃些苦頭,干脆裝了傳染病不見將軍。
于是托丫頭只會了長公主一聲。
長公主盛裝在府前迎接,大將軍凌武騎在馬匹之上,穿著一身金燦燦的盔甲,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的耀眼。
身后更是跟了四五十名帶著兵器的士兵,好不威武。長公主是有些吃醉了。待將軍下了馬,長公主更是迎了上去。
“夫君,辛苦了!酒宴已擺好。快快去屋里歇息。”
“有勞夫人了。”凌武對于長公主一向都是相敬如賓之態,卻從未親昵過半分。
在凌武眼里,她是一個識大體,會顧家。悉心呵護身邊每個人的好母親,好妻子。
剛進了屋子,奈何偌大的桌子上美味佳肴,人卻沒有。
“霆兒,婉兒呢?”凌武還是比較關心他們兩個。
往常,要是打了勝仗回來,必相迎。為何今日,不見一人。
“哦,有件事還未同夫君講。先幫你換了便衣,妾身講于你。”
“好。”將軍也未在意許多,只是按著長公主的安排換好了衣服。
剛入了席間,將軍便再問起來了。長公主也不好再推脫。
“哦,霆兒偷偷跑了出去。已數日未歸家。問了婉兒,說是去科考了。婉兒為此還染了惡疾,正在府里將養著。”
“什么?”凌武立馬坐不住了。
以往自己的婉兒哪怕受一點點風寒也是緊張,如今這惡疾,更是讓將軍擔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