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著這女子怕是有什么毛病,真是嚇壞了。
等出了門,立馬拉著連景往自己的房中走去。
“花哥哥,如此激動做什么?慢點!”花云淺根本無暇顧及,到了屋子,又將門反鎖起來。然后拉了連景坐下。
“花哥哥,這是做什么?為何如此緊張?”
“剛剛那女子竟然調戲于我,滿口謊話。未曾想,世間還有這般女子。”
“少爺,等等,不是老者嗎?剛剛所謂何事?”
“我輩皆被她騙了。看那模樣,也不像有病,就是說話,行事倒是讓人有些許怯意。”
“啊?好吧。花哥哥,也不必多想。未曾有事便好。剛剛真是為你捏把冷汗。若是在官兵趕到之前,被那壞人發現,我們可就慘了。不如,你好生休息一番,平復平復如何?”
“也好,趕了一天的車,也是累了。你也回去好好休息。”
“是,花哥哥。有事記得喊我。”
屋里只剩下花云淺一人時,花云淺雖剛還莫名其妙。但是對于自己的行徑還甚是滿意。且這此也是挽救了如此之多家庭,更是對自己說了“yes”。果然出來混的日子可比天天悶在花府有意思多了。
只是簡單的洗漱一番,便已上它入睡了。
屋里的熏香味道也甚是好聞,才感嘆著的時候,便已入眠。
夜半之時,屋中似有響動,但只是輕微的幾聲,且有貓叫的聲音。花云淺也未起身,也未睜眼。
第二日
花云淺早早的就起來,只是屋里的一切讓他驚呆了。
眼前,只要是她放東西的地方,皆被翻的亂七八糟。起身去看了自己的行囊,除了幾件里衣未動,其他的東西都不翼而飛。包括帶的一些甜點,干糧。
花云淺一向往枕下放那枚令牌還好好的躺在那里。照如此情景,她只剩下那枚令牌了。
什么也顧不得想,花云淺起身將衣服穿好,便喊了旁邊的連景。
連景還睡的很實,半天了才響動。揉著眼睛開了門。
“花哥哥,也不多睡會?”
“沒了,都沒了!”
“什么沒了啊。花哥哥?”
“我們的銀子都沒了。”
“什么?”連景一下子就清醒了。立馬小跑到花云淺房間,左右翻看了許久。愣在了那里!
“真的沒了,我去找掌柜的。”
這個時候,花云淺唯一想到的便是那貪財的掌柜。
三步并兩步,快速的下了樓。
只是,天色還有些早,掌柜的還未見。
花云淺便先找了小二理論。
“公子,起的如此早,是要吃些什么?”
“我房子昨夜遭賊了,我所有的行囊皆不見了。”
“公子,此事不可亂說。我們這里從未有過賊人。”
“找你主事的出來。”
“勞煩你等會。小的這就去。”
花云淺此時就差砸東西了。這才來到第一個客棧,這就丟了行囊,后面的路可如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