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杯一杯的為客人送酒,然后頂著巨大的壓力承受著這些客人好奇的目光。
“人類?”大胡子接過酒,笑嘻嘻的問牧歌。
“嗯。”牧歌點了點頭。
“那可真是少見,除了要錢不要命的獵人之外,我還沒見過有人類會出現在這個酒吧里,還做這種工作。人類難道不應該是帶著滿車的貨物去和無人區的妖怪們做生意么?”大胡子對人類很是好奇。
“人各有志吧。”敷衍一句,牧歌繼續端酒。因為坐在不遠處的酒保又在咳嗽了。
這家伙自打牧歌接過他的工作之后,便一副悠閑的坐在不遠處,美滋滋的撩妹,順便監視牧歌。
送了兩圈酒,牧歌扭頭一看,酒保已然左擁右抱,正是人生得意巔峰啊!
那兩個妹子的身材爆好,穿的又少,一看就是妖精,讓牧歌羨慕不已。
玫瑰紅爵不知道什么時候不見了。
薩爾西斯則是倒在了地上,人事不省,呼嚕打的震天響。這家伙嘴欠,把那半杯燒刀子灌肚子里。
牧歌指著薩爾西斯問酒保:“老板,這家伙好像是酒精過敏了,要不要打個電話送醫院?”
一聲老板叫的酒保渾身舒爽,在美女面前更有面子。
瞧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薩爾西斯,酒保厭煩道:“不用管他,蝙蝠人是出了名的命大。不會死的。”
說完,轉身開始對兩個妹子講自己當年一把西瓜刀連砍十八條街的故事。
好吧,狼人和吸血鬼一向不對付,書上都是這么說的。
似乎并沒有自己想象中得危機,這讓牧歌松了一大口氣,至少不會被卷入莫名其妙的爭斗之中以至于失去性命。
可能是燒刀子度數有點高,以至于薩爾西斯睡的像是死豬一般,牧歌拖著他把他扔出去他都不知道。
臉摩擦著地板,一路拖出去,看到的人全都直縮脖子。
娘咧,看著都疼啊!
四周一片黑暗,牧歌看著左右無人,轉身望著熟睡中的薩爾西斯,臉上露出冷笑。
“讓我看看你這家伙從西邊過來,身上帶了幾張鈔票。”
搜身的手法很是熟練。
牧歌發誓,這是他偷東西偷的最爽的一次。
“怎么出門就帶了這點現金?”牧歌借著酒吧里傳來的光數了數,也就幾千塊的樣子,有些不滿。
喝杯酒都要三十塊,你這幾千塊好干啥?
卡什么的,都不要。
再摸!
嗯?
這一袋子什么東西?
牧歌打開一個藏的極其隱秘的小口袋,頓時笑了。
袋子里寶石在光照下閃爍著五彩光芒,竟然是一小袋子寶石!
“收獲頗豐啊!”牧歌高興的把寶石收起來,望著已經被搜過了全身的薩爾西斯,瞇起眼睛。
片刻后,他把那把圣銀寶劍也從薩爾西斯的腰上取了下來。
如果不是怕這大蝙蝠醒來之后發飆,牧歌連衣服都不給他留下。他下手干脆利落,速度極快。等他再回到酒吧里的時候,哼著小曲,顯然心情不錯。
錢財寶石什么的都被他藏起來了。
免得被發現就很尷尬。
“扔出去了?”酒保斜眼問。
“扔出去了。”牧歌笑嘻嘻的回答。
見過了幾個逗比的非人生物之后,他對非人生物的恐懼感也沒那么大了。人類接受新事物的能力還是很強的。
“扔出去就好。”
酒保果然和血族不對付,淡淡的點了點頭,就又投身于泡妞的偉大事業當中。
牧歌摸了摸貼著皮膚放置的幾張鈔票,滿足的想:也許穿越過來并不一定是壞事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