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下,透過密密麻麻的樹葉,拍在地上,散的粉碎,成了點點光斑。
薩爾西斯揉了揉眼睛,被細碎的陽光晃的微微瞇眼,白皙的臉蛋上閃過一抹不正常的紅暈。
“我討厭陽光……”
薩爾西斯從地上坐起來,看著自己的八塊腹肌,在陽光下仿佛閃著微光。
“真是完美的身材,路西法垂愛。”薩爾西斯對自己的身材贊嘆不已。
“媽媽,那里有個變態叔叔耶!”
不遠處的街道上傳來小女孩甜美的聲音。
薩爾西斯扭頭,看到可愛的小姑娘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樣子。
也看到了那婦人捂住自己女兒的眼睛,滿臉嫌棄又漸漸化作了羞紅。
薩爾西斯低下頭,看著自己只剩下了遮羞布的身體,陷入沉思。
“媽媽,那個變態叔叔沒穿衣服耶!”
即便被捂住了眼睛,小女孩依舊大喊著說出自己要說的話。
薩爾西斯皺著眉,“高貴的血族不會做出如此有辱身份的事。那么,是誰偷走了我的衣服?”
他站起身,毫不在意自己全身上下暴露在陽光下。
對于純粹的血族來說,陽光并非傳說中那么可怕。
陽光的照耀雖然讓血族感到厭惡,但不會造成什么傷害。
與陽光相比,讓薩爾西斯更加討厭醒來之后那宿醉頭疼的感覺。
“該死,那家伙呢?!”
薩爾西斯終于想起自己歷盡艱辛從西方到東方來的目的。
“喝酒誤事啊!”薩爾西斯悔恨的捶胸,咬牙說道:“中國酒真是血族的敵人!”
“媽媽,變態叔叔為什么不穿衣服呢?難道是因為他實在太窮了么?”萌萌的蘿莉聲音,帶著濃濃的好奇。
年輕的母親終于反應過來,連忙說道:“囡囡不要看叔叔,叔叔太窮了,你這樣看他,會讓他難堪的,囡囡乖,不看哦!”
“胡說,我才不……不?”
薩爾西斯摸了摸自己的身體,終于意識到,自己已經不是那個腰纏萬貫的薩爾西斯了。
現在的他,連早飯都吃不起。
“那家酒吧難道是黑酒吧?專坑顧客?”薩爾西斯皺起眉頭,想起自己乘坐渡輪翻山跨海過來的時候,遇到那幾波海盜,全都是和渡輪勾結的。
不過那些人實力太差,島鯨翻個身,激起的浪花就將他們全都吞沒。
沒了輪船,薩爾西斯不得不拍著翅膀從大洋彼岸飛過來。
現在想想膀根還疼著。
薩爾西斯邁步朝著不遠處的酒吧走過去。
不論如何,這酒吧也要負責任的。
“媽媽,變態叔叔去哪里了?”囡囡還在問。
這一晚上牧歌非常忙碌,但忙碌的非常開心。
這世界已經在牧歌眼前展現了它的魅力,讓人心跳加速,激動地歡呼雀躍。
天色微微亮起的時候,在這酒吧內嗨皮了一晚上的各種不知名的東西也都逐漸離開。酒吧也即將打烊。
那個大胡子朝著牧歌點了點頭,也離開了,他似乎對牧歌很感興趣。
酒保小哥很滿意牧歌所做的工作,所以也就不在意牧歌背地里做的一點事情。
“我聞到你身上有圣銀的味道,我對那東西非常敏感。不過我不想知道那東西是哪來的,因為我不感興趣,你今晚做的不錯,有沒有興趣留下長期工作?價錢好商量。”酒保笑著問道。
牧歌死命搖頭。
你這的確是有意思,但若是讓我在你這干活,想都別想!
搞不好什么時候就和世界說再見,這種生活可不是牧歌想要的。
隨著客人的漸漸離開,牧歌一晚上的工作也就結束了,剩下的事情便簡單至極。
牧歌向狼人酒保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