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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被夏天菱這句話嚇到了。
宿主,你在開什么玩笑
“我沒開什么玩笑,我是真的這么打算的。”夏天菱拿起一把白玉雕花的梳子,梳理著秀發。
“我能夠同意拜堂,這就已經夠了,至于洞房,我就不干了。”
所以你就這么扔給我了
這真是槽多無口。
不對你怎么讓我代替你我只是個球啊
“就算你只是一個球,也是一個擁有意識體的球,接管這具身體一段時間綽綽有余了。”
你就不能直接和亓官金說你不想洞房嗎
系統快要崩潰了。
“不能。”
夏天菱直接拒絕,毫不猶豫。
系統
叮您的系統已關機,有事請燒香。
“嗯”
夏天菱威脅式的捏了捏手中的金球,嘴里發出意味不明的一聲。
系統還是一動不動的樣子,在裝死中。
夏天菱瞇起眼,手指撫摸著金球表面,原本暗淡的球體逐漸亮起,而且越來越亮。
系統慌了。
叮您的系統已重啟,很榮幸為您服務
系統都快哭了,夏天菱這女人一言不合就要燒了它的核心,它能不答應嗎
婚房內夏天菱對系統的各種威逼而無利誘,婚房外卻是鼓樂齊鳴,觥籌交錯一片。
亓官金逐桌敬酒,與賓客談笑風生,整個宴廳充滿歡聲笑語。
流光易逝,夜幕已深,杯酒言歡之間,腹中酒越來越多,身旁人卻越來越少。
直到最后一位賓客被扶出亓官府,家仆才上前低聲喚著自家主子。
亓官金半闔眼眸,似睡非睡,口中嘟噥著什么,看起來已醉得不輕了。
家仆相互張望,不知如何是好。
老夫人早已不管事,在婚宴的途中便離了席,而大小姐更是從頭到尾未曾出現過,況且平日里在這個時辰她早已睡下,現如今無人作主,眾仆一時不知所措。
“不如去找夫人”其中一仆提議道。
當然,這說的夫人并不是老夫人高氏,而是夏天菱。
因亓官金是亓官家中唯一的男丁,且現已當家作主,不好稱呼為少爺,而老夫人又還健在,也不能稱其為老爺,所以亓官家家仆統稱亓官金為大爺。
夏天菱現如今已嫁給亓官金,自然被他們稱為夫人。
聽到那人提議,眾家仆才恍然驚覺家中已有女主人,于是紛紛點頭同意,派一人去找夏天菱。
那人找到夏天菱時,她剛把那身華美的婚服褪下,換上了一身常服。
夏天菱在接到消息后就匆匆趕到宴廳,才發現自己今晚要洞房的對象已仰倒在椅子上,呼呼大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