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否是那背后主使意識到亓官金不是好惹的,主動放棄了剩下的計劃,亦或者對方就只準備了這一個計策,覺得這已經足夠了,反正在剩下的那段路上,再沒有不長眼的攔路了。
不過,整個迎親隊伍還是提心吊膽地走完了這段路,直到遠遠看見了亓官祖宅的朱紅大門,才松了一口氣。
府里的人早已得到消息,也為這婚禮操心不已,好幾個仆人正在門口張望,一看到迎親隊伍完好的回來,立馬跑進去給老夫人報信。
雖說亓官金的母親并不支持這場婚事,但她也不愿自己的寶貝兒子受到半點傷。
在之前收到亓官金被堵在半道上的消息時,她都快急得跳起來了,要不是眾人攔著,她都準備備車去找他了。
萬幸亓官金沒事,老夫人松了口氣,但只要亓官金一刻還未回來,她便一刻也不能放下心來,同時,她也對夏天菱愈發不喜,認為這是夏天菱所帶來的災禍。
要說在這場婚禮中,誰最不擔心的,莫過于新郎新娘了。
新郎亓官金不擔心,那是胸有成竹,萬事都已準備周全。
新娘夏天菱不擔心,那是真的不擔心,其實這場婚禮她就沒放在心上,不管成與不成,她都有理由留在亓官金身邊。
婚禮的兩個主人公,身為主角卻絲毫不擔心婚禮是否會被破壞,反而在一旁觀禮的人忍不住為他們操心,這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系統系統還在夏天菱手里捏著呢,沒有話語權。
夏天菱頭上蓋著紅蓋頭,只能看到腳下的景象,但這對她來說,已經夠了。
當花轎入門,禮樂齊鳴,鞭炮連天,一同迎轎,這頂轎子,終于落在了地上。
停轎,卸轎門,夏天菱還未探出身,便發現轎門邊站立了一名五六歲的“出轎小娘”,她盛妝打扮了好一陣,只為迎新娘出轎。
這小娘子伸出手,微拉住夏天菱的衣袖,拉了三下,隨后便將夏天菱請出轎子。
新娘出轎門,要先跨過一只朱紅漆的“馬鞍子”,夏天菱也不例外。
不過亓官金親自操辦的婚禮就是不一樣,尋常的馬鞍子都是普通木制的,只是刷上了一層紅漆罷了,可在這場婚禮中,這個馬鞍子可是十分不同的。
楊樹和白樺,是做馬鞍最好的木材,而這個馬鞍,精選了一棵幾十年樹齡的楊樹,由手藝最為精湛的老師傅精心制成。
髹朱紅漆為面,嵌剔雕如意云紋,邊沿環飾紅珊瑚,綠松石等珠寶,整個馬鞍看起來精美異常,巧奪天工。
但花費無數金幣打造出的這副馬鞍,第一次派上用場,也不過是讓新娘子一跨而過罷了。
跨過馬鞍,夏天菱步上紅氈,由喜娘接手,相扶站在喜堂的右側位置,而新郎亓官金則站喜堂右側位置。
兩人相并而站,贊禮者開始贊唱“一拜天地”
兩人朝外,跪拜天地。
“二拜高堂”
兩人轉身,跪拜亓官金的母親及父親的排位。
不過,亓官金的母親高氏,全程黑著臉,表示自己不愿接受這件婚事,可是兒大不由娘,亓官金并未理會她。
“夫妻對拜”
兩人相對跪拜,等到一同抬起頭的那一刻,仿佛有無形的線,將二人聯系在一起。
兩顆心,跳動的頻率逐漸同步。
“禮成送入洞房”
拜堂儀式結束,兩丫鬟手捧龍鳳花燭,在前導路,亓官金手執彩球綢帶,引夏天菱入洞房,這時腳須踏在麻袋上,走過一只,喜娘等人再傳遞于前,接鋪于道,意寓著“傳宗接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