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別人來了,說不定也會被面前這個官民魚水情感動得稀里嘩啦,但讓熟悉邵登為人和看多了新聞聯播的徐清看來,不嚳是一場幼稚的作秀罷了,徐清心里道:邵登,你想收買百姓還是干什么別的事情?徐清一掃百姓中間,有幾個人看起來有些突兀,雖然衣衫破破爛爛,但掩飾
不了面色健康。原來邵登老小子是為了在流民里頭安插自己的人,這一切都是為了什么了?
“邵縣令不必如此,往后的滄縣還要靠邵縣令維持著呢,本官豈可為了幾個污吏斷自己的手腳…”徐清回答到,又對那些吏員道:“爾等革去吏員資格,充入奴籍!”不管怎樣,這群污吏總是不可饒恕的。
一陣鬧哄哄之后。徐清對著在場的百姓說道:“今后的粥要插筷子不到,不再有一粒故意摻雜的沙粒…”
“刺史大人…”邵登眼睛瞪得大大的,他不敢相信徐清會說出這樣的承諾,徐清哪里來的糧食?!
“但是,以后的粥,也不免費施舍。建造屋舍,修建城墻,搭橋鋪路,開荒造田,凡是想吃糧的,全都要干活滿五個時辰且完成任務,不干活不干完不給飯…”
“什么?!吃你這破粥還要給干活兒!”
“誰?!”
——徐清眼睛急轉,盯見了那說話的人,是那群沒有被捆著的百姓中間一位,徐清指著他讓官兵捉來。見那漢子跪在面前,問到:“你是誰?本刺史說的話你不服?”
那漢子眼珠子斜瞟,理直氣壯的問到:“自古以來施粥就是白吃,到你這里就變規矩了?!”
“哦?剛才吃沙土粥你不敢說壞規矩,現在要干活了
你敢說了?”徐清蔑笑的說到,說完,不給那漢子反駁的機會,喝到:“左右,將他衣服給扒了,軍棍伺候!”
那漢子衣服被扒了,滿身壯肉顯現出來,比起徐清還壯碩幾分,那有半點饑民的樣子,徐清見大家看清楚了又說:“咦?還敢假裝饑民,騙取官糧…”
“刺史大人,就是他,叫我們砸了施粥廠的!”還未松綁的人里頭傳出一個聲音。徐清聽了大怒,冒充饑民是懶,被人安插進來是被人操縱,尚可說得過去一點。而現在卻是唯恐天下不亂的慫恿生事者,指使他人作亂,自己安居一旁,其豺狼般的心,丑惡無比。
也不管打狗看不看主人了,徐清喝到:“推遠了,梟首示眾!”那漢子的悲嚎怒罵瞬間而止,徐清虎目一轉看著這些百姓,說到:“今后的粥,我會親自查看,再有貪墨者,動亂者,一律斬首。再有,干活吃糧,等到丈量完了地,再分田上戶,想要白吃的,滄州不留,請走…”
徐清說這些的時候,一邊打量著邵登,卻看見他一臉平靜,心道一身,好個老狐貍!
更讓徐清佩服的是,邵登還十分愧疚的道:“下官之地教化頹廢,才致如此,請刺史責罰…”
難道,此事和邵家無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