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這么回事,她可是親眼所見,“沒錯,血蝴蝶的確來山莊搶奪過利麟神葉令,不過最后無功而返了。”
水曼青又道:“他還會來的。”
看來水曼青也打探到了不少事情:“但蕭凌風并不知利麟神葉令究竟藏于何處。”
水曼青揚唇一笑:“為了整個山莊的安危,他必須找到。”
水曼青這笑讓人有些瘆的慌,祁凰搓搓手臂:“他要是找不到呢?”
“血蝴蝶會幫我們找到。”
“你想從血蝴蝶手中搶東西?”祁凰覺得她八成是瘋了:“可別東西沒搶到,人卻魂歸九泉了。”
“所以說,師弟你要抓緊了,千萬不能讓血蝴蝶先一步拿到利麟神葉令,否則,你要面對的,便是四國當中最擅用毒的高手。”
呵,搞了半天,原來出力的始終是自己。
水曼青打的好算盤,自己去搶利麟神葉令,一個不小心被血蝴蝶毒死,屆時她再以自己的犧牲來向獨孤南璃邀功。
開什么玩笑!
她祁凰又不是傻瓜,這種損己利人的事,她才不會做。
“師姐如果有好法子,不如說出來聽聽,一個人行動,未免太孤單了。”祁凰意有所指。
水曼青也懶得否認,在祁凰面前,她永遠都是鼻孔朝天的:“有些事情,我不能告訴你,免得你笨手笨腳,壞了計劃。”
行吧,能將自己的私心粉飾得如此清新脫俗,怕只有一個水曼青了。
“總之,你只要跟緊蕭凌風即可,他近來下令,命全山莊的弟子,全力尋找利麟神葉令,我想很快就會有結果了,我們只需守株待兔,做最后得利的人即可。”
這個法子好啊,事情全讓別人做了,自己只負責撿便宜就行。
但,世上真有這么好的事情嗎?
“師姐,先別說血蝴蝶,就是蕭凌風,也不是好對付的主,你想做漁翁,可別做了被黃雀盯上的螳螂。”
水曼青瞪她一眼,口吻冷傲:“說你蠢你還真蠢,我們為什么要參與蕭凌風與血蝴蝶的爭斗?讓他們打個你死我活不就行了。”
祁凰忍著罵人的沖動,道:“他們又不是傻子,干嘛要打個你死我活,蕭凌風若是找到了利麟神葉令,交給血蝴蝶,血蝴蝶拿到了想要的東西,何苦再與無垢山莊結怨?”
水曼青看她的眼神越發譏誚:“我之前不是說了么?讓師弟多加留心,你在蕭凌風身邊伺候,近水樓臺先得月,這個道理,不用我教你吧?屆時血蝴蝶尋上門來,蕭凌風拿不出利麟神葉令,血蝴蝶必然要血洗無垢山莊,以蕭凌風的脾性,絕不會讓自己手下的弟子無辜枉死,必定聯合云家堡對付血蝴蝶,取之性命,以報血仇,如此,我們便可少兩個競爭對手,一箭雙雕的好機會,師弟可千萬不要搞砸了。”
祁凰聽得目瞪口呆,沒想到水曼青竟會想出這么一個連環套來,簡直要多卑鄙就有多卑鄙。
雖然她也打算讓蕭凌風和血蝴蝶龍虎相斗,她做壁上觀就好,卻怎么也沒考慮過借刀殺人。
“好了,今天跟你說的夠多了。”水曼青滿臉不耐,似乎覺得對祁凰說這些,無異于對牛彈琴:“別忘了師父對你的期望,要是連這點事都做不好,我也沒法在師父面前替你說話。”
“師姐這便要走了嗎?”祁凰臉上依舊笑瞇瞇的,瞧不出情緒來。
水曼青瞥她一眼,轉身:“我還有事,沒時間跟你在這里磨蹭。”
“師姐慢走。”
輕哼一聲,水曼青沒有回頭。
“曼青,跟那小子說清楚了嗎?”在小徑盡頭等待的是一臉柔情的康元德。
水曼青點點頭:“說了,不過以那小子的資質,也不知能不能聽得懂。”
康元德順勢將手搭在水曼青的肩頭:“他肯定聽得懂,但會不會照做,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