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一笑,倒像是在安慰她:“放心,我沒那么魯莽,只是打探一下他的實力深淺。”
她也意識到自己過于多慮了,以容鳳的武功,就算打不過血蝴蝶,也不會被其所傷:“之后呢?你得出了什么結論?”
“結論沒有,只是發現了一件事。”他眸色頓時暗沉下來:“祁寒在蒼國。”
祁凰倏地睜大眼:“祁寒也來了?這么說,血蝴蝶果然是他派出的。”
“不但如此,祁寒這段時日生了場大病,全是由這位血蝴蝶從旁照料。”
祁凰眸子睜得更大:“怎么?這個血蝴蝶不但擅于用毒,還會行醫么?”
“這我就不知道了,總之,祁寒對于利麟神葉令,也是勢在必得。”
“那你呢?如何打算,要和血蝴蝶宣戰?”和血蝴蝶宣戰,就等同于和昱國宣戰,雖然是私下的。
他似乎有些為難,漂亮的眉頭打成一個結,不過眼底的光澤,卻是清潤從容的:“凰兒,我說過,我會替你將利麟神葉令搶過來,所以,只要是你的要求,與誰結仇,與誰對立,都無所謂。”
“那……如果我說,我不要利麟神葉令了,你會如何?”
“那我就和你一回郯國。”
她訝然:“你不是也想要利麟神葉令嗎?難道打算放棄了?”
“凡事都不可操之過急,以后有的是機會。”他忽而靠過來,拉近彼此距離:“但與凰兒朝夕相處的時日,卻是難能可貴。”
她連翻白眼的力氣都沒了,這廝一天不發情就難受。
一手抵在他胸口,同時問:“水曼青呢?她最近在做什么?”總覺得,那女人最近如此安靜,讓人不安。
他低頭看了眼她抵在自己胸口的手,近來凰兒的功力好似比之前提升了不少,看似輕飄飄的一擋,竟讓他再無無法前進半分:“自然是在想方設法打探利麟神葉令的下落,不過瞧她的模樣,似乎并不打算與你分享成果。”
祁凰笑,這個結果,根本就無需猜測:“就這么想在師父面前有所表現嗎?”說起來,水曼青也挺可憐的,獨孤南璃傳授她寒陰落雪的絕招,又給了她寒玉劍,時常悉心教導,即便如此,她還是擔心自己的地位會被取代,每天惶惶不可終日,活得真累。
“凰兒。”容鳳朝蕭凌風的住處看了眼:“這位蕭少莊主,你最好多加提防,他要么是我們的朋友,要么便是我們的敵人,但不論如何,都不能過于信任他。”
“我明白。”
“還有,”他加重語氣:“不許迷戀上他的美貌。”
祁凰哈了一聲,忍不住又抬手,在他臉上捏了捏,漂亮的臉蛋總是看不夠:“有你這個花孔雀在,我又怎會看上別的男人?”
“那就好。”他按住她的手:“記住,我長得比他好看。”
嘿,說他騷包,還真的騷起來了,有這么不要臉的人么?整天夸自己長得比別人好看,雖然事實的確如此。
“有人來了。”聽到一陣悉悉索索的腳步聲,祁凰連忙推了他一把:“趕緊走,別被人發現了。”
他神色不郁,到底是哪個混蛋,竟然打攪到他與凰兒的相處,當真該死。
“晚上再來看你。”心中百般不悅,但不想惹她生氣,還是老老實實地離開了。
容鳳離開后,她這才若無其事地從僻靜的角落里走出。
“啊,凰哥哥,你在那里做什么?”
原來是與她一同在蕭凌風身邊侍候的另一名侍童。
“當然是在做不方便被人看到的事情。”留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話,祁凰越過他,大步走開。
到了晚上,容鳳并沒有再來找她,反而是水曼青,主動來與她碰面。
“我聽說四大殺手之一的血蝴蝶來搶利麟神葉令了,你在蕭凌風身邊做事,應當消息靈通,是不是真有這么回事?”水曼青見面后就直奔主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