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動作,一氣呵成。
暗衛似乎也沒想到,她會跑得這么干脆,愣了一下,才提氣追了上去。
祁凰最近在苦練輕功,加上對皇宮布局熟悉,要想甩開四個暗衛,應該不成問題。
可還沒來得及松口氣,迎面就砸來了一直拳頭。
勁氣十足,氣勢如虹。
不能硬碰硬,祁凰連連后撤,躲避著對方密集如雨的攻擊。
不能再退了……
祁凰心急如焚,再退下去,就要撞進身后四個緊追不舍的家伙的包圍中。
“龍牙,住手!”情急之下,她大喊出聲。
已近在眼前的拳頭,驟然收勢,龍牙愕然看著她:“七殿下?”
來不得跟他蘑菇了,祁凰拽了他一下道:“幫個忙,掩護我出宮。”
龍牙搖頭:“殿下,這不合規矩。”
死板的家伙就是討厭!
“我有很重要的事。”看著他的眼睛,見他始終不為所動,只好和盤托出:“有關春闈舞弊一案的要事。”
他眼神略有松動:“再重要,也是不合規矩。”
祁凰聽了想一口咬死他:“規矩是人定的,自然也能改變,特殊時期特殊對待嘛,再說,不是還有一句話,叫做法外容情嗎?”
沒聽說過,不過龍牙還是做了妥協,“只此一次。”
謝天謝地,這家伙腦袋還算開竅,“行行行,一次就一次。”
龍牙耳朵微動,嚴肅道:“他們來了,你趕緊走吧。”
“多謝。”祁凰對他抱了抱拳,轉身而去。
四名暗衛循聲追了過來,看到龍牙,并不覺得驚訝:“剛才有個賊人朝這邊跑來了,你可有見到?”
龍牙指著房檐下的某處:“他被我打傷,從這里滾下去了。”
兩座房屋相連的檐角下,有個空缺,正巧像是被人砸出的窟窿。
幾人互相點頭示意,朝著窟窿的方向追去。
龍牙有些內疚,他可是從來不說謊話的,尤其是對自己的同僚。
一番踟躕后,他也跟著追了過去。
一邊追,一邊懊惱道:“該死!竟讓那賊人跑了!”
另一邊。
“怎么回事?發生什么了?”感到信號發出地,看到金猊滿身血跡,祁凰心中不妙的預感越發強烈。
金猊抹了把勾爪上的血跡:“敵人太狡猾,聲東擊西,我沒防住。”
祁凰盡量克制心中的驚怒:“人呢?”
“都死了。”
“都死了?你一個活口也沒有留下?”
“這些人訓練有素,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根本無法將其活捉。”金猊道。
刺客是誰派出的,她還不能確定,她唯一能確定的是,如果這些證人都死了,那這件案子,就只能成為一件懸案了。
“可還有幸存的證人?”
金猊收起勾爪:“就算有,現在也已經死了。”
祁凰偏不信邪:“你跟我走,能救一個是一個。”
金猊哼了一聲,并沒有拒絕,他既然認了祁凰做主人,自然不會違逆她的意思,即便她的舉動,在他看來不過是徒勞無功、白忙一場。
事實永遠是殘酷的,所有的證人,一夜之間全部遭到狙殺,一個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