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凰站起身,將女子扶起:“龍牙,你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
女子擦著臉上的淚痕,哭得梨花帶雨。
龍牙臉更紅了,小聲道:“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祁凰笑道:“來都來了,坐下喝杯酒吧。”
將手邊的一只空酒杯斟滿,遞給龍牙。
龍牙看著被遞到面前的酒,一動不動,跟雕塑一樣。
祁凰無奈長嘆:“你怎么一點人情味也沒有啊?”說著,自己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
周圍全是女子柔媚的嬌笑聲,龍牙渾身不對勁,如置火烤:“殿下,你該不會忘了正事吧。”
“怎么會呢。”祁凰晃晃酒壺,竟然空了,這個紅珊,真是越來越小氣了。
“既然如此,您為什么還……還繼續待在這種污穢之地。”
“污穢?”祁凰挑眉,口吻有些冷:“哪里污穢了?這些姑娘都是憑自己本事賺錢,我沒有覺得哪里不干凈。”
龍牙看了眼之前被他推到的女子,雖然知道會傷人,但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她們畢竟是妓女。”
“妓女?妓女怎么了?妓女害過人嗎?傷過人嗎?”
“……”龍牙站在原地,忽然不吭聲了。
祁凰放下酒杯,道:“你要是看不慣,可以離開,我不勉強。”
龍牙既不走,也不說話。
祁凰見狀,郁悶道,“好吧好吧,算我怕了你。”站起身,朝門口走去,剛要拉門,又回過身,給之前被龍牙推到的女子丟了一塊銀錠:“賞你的。”
女子歡喜接過,盈盈屈身:“謝凰公子。”
出了錦屏苑,外面陽光明媚,倒是個好時節。
“你很生氣?”祁凰一手遮目,擋住迎面射來的日光。
龍牙道:“殿下也老大不小了,應該懂得什么叫做事有輕重緩急。”
“啊,你倒是教訓起我來了。”
“屬下不敢。”
“龍牙,做人不要那么死板,金猊是一定要抓的,但怎么抓,這可是門學問。就算我現在著急,也是干著急,對我們要做的事情毫無助益。”
“殿下難道已經有了對策?”
拐進一個小巷,日光被隔絕在外,祁凰放下手,“我瞧你閑得很,要不這樣,咱們來切磋一些武藝。”
龍牙丟給她一個不屑的表情:“屬下不能對殿下出手。”
“無妨,就算你傷了我,我也不會怪你。”別以為她沒瞧見他眼底的鄙夷。
“還是算了。”
“為何算了?你打退堂鼓了?”
“屬下覺得沒必要。”
“什么沒必要?”
“殿下如果真想找人切磋,可以找宮里的習武教頭。”
“那些教給公主小姐們玩的花拳繡腿?”
“剛巧適合您。”
“龍牙。”祁凰走到他身前,皮笑肉不笑:“沒瞧出來,你還有這個本事,嘴巴夠損啊。”
“屬下不敢。”
“別啰嗦了,我說要和你切磋,你就不能拒絕。”
“殿下……”說沒說完,就被祁凰狠狠一拳砸在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