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句話:“保護殿下安危重要。”
祁凰覺得自己快要吐血了,站在他面前,盯著他瞧了一陣,男子長了一張剛毅的臉龐,棱角分明,長眉如劍,不似京都貴族之家的公子哥,肌膚細膩白皙,而是泛著黝黑的麥色,讓五官顯得越發立體。
她抬手,在男子臉頰上用力拍了幾下,嗯,手感不錯,結實有彈性:“龍牙,你到底是不是人?”
龍牙咬著腮幫子:“是。”
祁凰笑了:“是嗎?哪有人不吃飯不睡覺,不喝水不上茅廁的?”
“屬下一切都是為了……”
祁凰打斷:“行了行了,我知道你一切為了本殿安危著想。”又繞著龍牙轉了一圈:“父皇讓你全力配合我,就是說,我的一切命令,你都必須服從,對么?”
龍牙猶豫了一下:“是,不過……與殿下安危之事有關的,恕屬下不能遵命。”
“哦,這樣啊……”祁凰摸摸下巴,眼中露出一絲邪氣:“你的意思是,只要與我安危無關之事,你就會毫無保留,絕對服從?”
“是。”
“那么……”她嘿嘿一笑:“衣服脫了。”
龍牙不解看向她,“脫衣服?”
“是,把衣服都脫了,繞晗光殿跑上十圈。”
龍牙木魚般的眼神,終于有了波動:“屬下不明白殿下的意思。”
“不明白就算了,反正你只需要聽從我的命令,至于原因,你不需要知道。”
龍牙不但眼神變了,連臉色也變了,死死咬著牙,一副悲壯絕望之態。
“還不快點?”祁凰催促。
他深吸口氣,抬起手來,一點點探向自己的腰間。
祁凰饒有興致地看著他,最近實在無聊的很,昱帝派了這么一個活寶給自己,倒是讓她的生活有趣起來了。
現在看你怎么辦?
有本事就反駁啊?別再一副木訥的木偶樣。
扯開腰帶,龍牙果真將外衫脫了下來。
脫下外衫,猶豫了半晌,兩手一扯,將里衣也一同褪下。
呦呦,身材不錯哦。
祁凰眼冒狼光,這家伙該不會真的打算服從自己的無理要求吧?
上半身已經脫了個精光,眼看他的手,又探向了下身,祁凰連忙阻止:“行了,不用再脫了,就這樣吧。”
一聲輕呼,也不知如釋重負的是龍牙,還是祁凰。
“我先回自己寢殿了,你不許偷懶,老老實實繞晗光殿跑十圈,若是讓我發現,你有偷懶的跡象,我就只好稟報父皇,將你換掉。”說完,轉身離開。
雖然她相信龍牙不敢糊弄自己,但還是留了個心眼,派人暗中盯著他。
這家伙果然就是個提線木偶,你讓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一點自己的主見都沒有。
這樣也好,自己做起事來會方便很多,不用擔心被他看出異常。
知道了兇手,接下來,就是抓捕了。
金猊雖然人在京城,可要抓到他,并非一件易事,況且,她現在連金猊藏身何處都不知道。
大概是心灰意冷了,祁凰除了每天派出幾隊衛兵在京城各處巡邏,便再無其他行動,整日窩在錦屏苑飲酒作樂,好不快活。
龍牙看不過去了,前來質問:“七殿下,您這是什么意思?”
祁凰飲下最后一口酒,瀲滟水眸斜睨而來:“怎么?你看不慣?”伸手撈過身邊的美嬌娘,調笑道:“美人,這位龍大爺吃醋了,你趕快過去哄哄他。”
話落,身邊的女子便扭著小蠻腰,朝著龍牙走去:“大爺,讓奴家來伺候您。”
龍牙麥色的臉龐迅速轉紅,一把推開女子,冷著嗓音道:“不許碰我!”
女子被他一推,狠狠跌倒在地,立時淚盈于睫:“大爺,您好兇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