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沐陽看著眼前這個女子,她還是同小時候一樣的,一有點點的緊張就會不停的攪著雙手。
呵,難道女子都是這樣的嗎?
寧沐歌亦是一樣,撒謊就會有不該有的小動作,讓他一眼就能看穿。
“嗯,作為臣子,那是該有的服從;作為朋友,那是該有的責任;作為兄弟,那是該有的義氣;
況且,那也是王爺自己該有的福氣,在下也是運氣好,僅此而已。”
對于君凌睿身上發生的種種,他們倆都對楊盛楠閉口不談。
也不知曉再等幾個月以后的及冠之禮,他是否能承受的住身體里的不適。
這么多年了,他與父親也沒找到適合的解法,只能讓君凌睿身體少發作幾次,或者幾年發作一次。
最根本的方法依舊是沒有解決,只有等,等著奇跡的出現。
楊盛楠對著他欠了欠身:“話雖如此,你也可以選擇不幫忙,最后你也無條件的幫了;
正是因為那樣,所以才有了你現在在太醫院的地位。”
她向前一步,走到離他只有小半尺距離的地方,又欠了欠身:
“沐陽哥哥,謝謝一直以來都有你的陪伴,盛楠在這若大的皇城內才不會感到孤單;
不似睿哥哥那樣,不論我做什么,怎么討好他,他也無動于衷。”
寧沐陽知道她接下來要說什么話,他也小小的往前挪了一點點。
抬起右手手指,將指腹輕輕抵觸上她的紅唇,帶著磁性而又沙啞的聲音,道:
“楠兒,我想這樣靜靜的看著你,可好?”
寧沐陽這突如其來的曖昧動作,讓楊盛楠整個身體都僵硬住了。
指腹傳來的熱感,讓她那冰冷的紅唇起了一點點的溫度,他的溫度居然能燃燒自己。
而君凌睿外表的溫度,只能讓她覺得更加的寒冷,又似乎會一蹶不振的那種寒冷。
她同寧沐陽從小一起長大,也算是青梅竹馬,可是從來都沒有逾越過。
難道寧沐陽也如同她一樣的嗎?是否已經陷進去了?陷的非常的深?
楊盛楠現在已經心亂情迷的只能點頭答應:“嗯。”
她本想拒絕的,但是腦袋,口,手都已經不聽自己使喚了。
她甚至期盼這個漫長的黑夜能一直延續下去,最好不要天亮,這樣,她就能更貪婪一點。
貪婪他的溫柔,貪婪他的溫潤,貪婪他現在放于她唇部的那個食指傳感來的溫度,貪婪的東西太多太多了。
此時此刻,外面的天地已經一片安靜,個人的“天地”卻熱鬧非凡,這也許就是大家常愛說的冬天的美麗吧。
美麗的風景線也只有眼下的人才能體會的到。
常常有人抱怨冬天很嚴寒,也很冷酷。
殊不知這個世界正是因為有了冬天的嚴寒,我們才能體會到春風的溫暖?才會迎來百花爭艷的春天。
在人生的旅途中,也只有經歷了冬天般的寒冷和嚴酷,才會有收獲的喜悅和幸福的瞬間。
難道,這兩個心心相惜的人,今晚不就是這樣的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