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眼看去,所有事物一片潔白無瑕,而只有在這一刻,世界才會沒有一絲污染。
但完美的事物不會永久存在,它只有一瞬間的時間,隨著太陽的出現,它慢慢地不見在這世間。
只留下一些水,證明著它存在過。
太陽慢慢升高了,一切萬物仿佛被洗禮,開始了新的生命。
一些弱小的事物堅強的活了過來,那些搖搖欲墜的小樹也挺了過來,此刻看來,充滿著生機。
梅花早也耐不住寂寞,花瓣忽地開放,向人們展示它們的秀麗,絲毫沒受著嚴寒的冬天的影響,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攝人心魄。
眼前的一切都在陽光下生長,盡管還是冬天,它們卻憑著生命的頑強力存活著,在陽光下格外耀眼。
時候不早了,還是起床吧,這么好的天氣若是浪費了很可惜喲,而且今日有很多事情需要做。
關上了窗戶,喚來米蘭服侍我穿戴洗漱。
奢華無比的華清宮內,太后斜靠在寢殿的貴妃椅上,一只手扶上胸口,碩大的汗珠從兩頰的鬢發中滑下,口中不停的呻吟著:
“好疼啊,疼的哀家都快受不了。”
楊盛楠在一旁服侍著,不停的為她擦拭汗珠,心疼的安慰道:“太后,您再忍忍,寧國公馬上就快來了。”
她為何那么疼?那是舊疾發作了,從昨兒個子時夜里就開始了,也讓婢子們去催促了寧習連,可是就一直不見出現。
等婢子回來稟報時才知道李美人亦是不舒服,寧習連來不了,圣上知道后便安排了別的太醫過來就診。
可,依舊是疼痛的厲害,痛楚未減反而增加了。
這個李美人也真的是,早不舒服,晚不舒服,偏偏又和她在同一時間內不舒服,她那個兒子還真是應驗了娶了媳婦忘了娘的俗語。
就在太后輾轉難受之余,有婢子來報:圣上帶著寧國公一起來華清宮了。
聽得這消息,身邊的楊盛楠露出了笑容:“太后,您看,圣上這不親自帶著寧國公來了嗎?”
太后沒有回話,朝著楊盛楠使了個眼色,繼續在那里哎呦,哎呦的叫喚著。
楊盛楠收到她的表情指令,知道她是故意這樣做的。
太后心里是想讓那個兒子知道要心疼娘。
從君凌煜一出生,她在得知是個皇子后,就忙著幫他籌劃人生,籌劃著要怎么樣才能坐上那無以倫比的寶座?
坐上那寶座自然是要犧牲一些不該犧牲的人和事,不然她哪里能得榮華富貴,哪里能得這東君國最尊貴的太后名銜?
一抹明黃色的身影出現在了寢殿內,太后收回思緒,只見君凌睿滿臉帶著倦容對她作揖:“兒子給太后請安。”
身后的寧習連也趕緊下跪作揖請安。
太后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都不必這么拘禮。
看著眼前這個滿臉疲倦不堪的兒子,心里又有點點不忍心,知道他日日為國事操勞,便壓住疼痛緩緩開口:
“煜兒,快坐,你怎么今兒有空來哀家這里?看你很是疲倦,還是早早回去休息一下吧,有寧國公在,相信哀家的病會很快有起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