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心就立馬提到了嗓子眼兒,急切的追問道:
“什么?環境那么差,還有瘟疫?那哥哥他們去了不就是兇多吉少了嗎?要是被傳染了瘟疫那還得了?”
在這個時代里,一點點小小的病痛都能要了人的命,還更何況是瘟疫了,那為什么要讓這三個男人一起上陣?
那地方條件那么差,肖奕霖本身就是武將出生,自是沒任何問題,寧沐陽也沒那么嬌氣,什么苦都能吃。
倒是那個冷面冰山,確定他能跋山涉水?
確定他能吃下那些餐食?確定他能在那里待得住?如果都能做到,那還真是看稀奇了。
建安無奈的又嘆了一口氣:“圣上的諭旨,誰能反駁啊?
這次他們只是派兵駐扎,而不是打仗,就算那是龍潭虎穴他們也得去。”
在這個沒有民主的社會里,最高權力者就是黃袍加身者,如果這個時代是我前世那個世界,多好?
“那他們要去多久呢?待多久呢?”我在一旁急切的問著。
“這個不太清楚,帶著兩萬的軍隊過去,起碼得好幾個月吧?”建安對于這個中心地帶的一切也是聽別人說的。
我吃驚的聽著,兩萬的軍隊?那么黑壓壓的一群人肯定得好幾個月了?那不得從冬天挨到夏天了嗎?
“那歌兒豈不是好幾個月都看不到哥哥了?如果我想哥哥了,我能去那邊看看他嗎?”
我眨巴著無辜的小眼神看著建安,我希望這個表情能讓她對我起一點憐憫之心,能答應讓我也跟著過去。
建安沒好氣的嚴聲道:“真是胡鬧,那地方是隨便能去的嗎?
更何況你還是個未出閣的姑娘,姑娘家就該待在自家的閨房里做女孩該做的事情,別胡鬧。”
我無力的翻著白眼,想跟著哥哥出逃的計劃失敗,還無端被訓斥了一頓。
便朝著建安擠出一個笑容,道:“娘,歌兒不會去的,就是隨口那么一說而已,你就別生我的氣了吧。”
看著我如此的乖巧,便站起身:“若是想讓沐陽他們早日平安歸來,在他們出發之前就去龍泉寺給祈福化符吧;
行了,時候不早了,走吧,跟娘去前廳用晚飯去。”
這個時代的人永遠都改不了寄托神靈的心理,我點點頭:“嗯。”
扶著建安,帶著薔薇往前廳方向而去。
夜晚當空,龍泉寺的鐘聲悠然的傳來,伴著朦朧的夜色,天上沒有星空相伴,卻伴著陣陣的夜風。
今夜的我什么都能夠想,也什么都能夠置之度外,我靠在閨房的窗戶上,輕輕地吸了一口氣,能聞見淡淡的花清香,悠遠的,淡淡的,而又沁人心脾。
我毫無睡意,看著窗外的夜景發呆,不曉得在皇城的另一頭,你是否亦是寢食難安呢?
第二日,巳時,因昨晚一直失眠,此時的我正蒙頭在溫暖的被窩里做著美夢,聽見薔薇高亢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成了,成了,小姐,你要的東西做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