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到了輸液室門口,聶榮將一個小袋子遞給護士說:“麻煩您把東西給那個姑娘,我幫她叫了車,她能離開的時候,就坐車走,車牌號我已經發到她的手機上了。”護士看看聶榮那張黢黑的臉,再看看站在他身邊被襯得分外膚白貌美的略微已經顯懷的安陵香,一聯想剛剛打完胎,正趟在床上打吊瓶的長發美女,心道:“哎喲喂,美女
們真是不挑啊,這種黑煤窯長工一般的貨色都能腳踏兩條船了!”聶榮頂著護士的眼刀送完了東西,想了想,還是忍不住解釋道:“您別誤會,里面躺著的那個真的跟我沒有關系,我就是以朋友的身份來陪她走一趟,這不,為了防止產生
誤會,我還帶著我老婆一路來的呢,這種事情,就怕我老婆誤會啊。哎喲!”
聶榮說得歡實,安陵香可來氣了,伸手就在他的腰上狠狠地擰了一下,疼得他忍不住叫出了聲。
他可憐兮兮地跟護士說:“我老婆懷孕了,聞不得血腥味,難受,我要帶她回家休息去了,里面那個病人會照顧自己的。哎喲!”
安陵香聽見他還在“老婆,老婆”的叫,氣得又擰了他一下。
護士聽見他叫得凄慘,不敢再留,怕他接下來就會被懷孕的老婆打死,只將東西拿進去給躺著輸液的姑娘了。
聶榮牽著安陵香就往醫院外面走去,她已經掙扎半天了,都掙脫不開他的束縛,終是無奈地說:“你夠了啊!要抓著我到什么時候?你要帶我去哪里?”
安陵香的手腕都被抓疼了,他到底想要怎么樣!
聶榮和她走到大廳里的僻靜一角,低頭望著她,很認真地說:“你希望我把你懷孕的事情告訴墨楒白嗎?”
安陵香猛搖頭!
聶榮拿出手機來,趁機威脅:“行,我不說,你把你的電話號碼給我,要能聯系得到你的。”
安陵香繼續猛搖頭。
聶榮點頭,說:“雖然沒有你的電話,但是墨楒白的電話我倒是有,給他發條短信,他會看的吧?”
安陵香張嘴就要去咬聶榮的手,他躲了一下,說:“小香兒,你有把柄在我的手上,最好配合一點,否則,你懂的。”得到安陵香的電話號碼以后,聶榮愉快地敲下“小香兒”三個字,還做了星標記,這是個重要的聯系人。然后不放心地撥了那個號碼,安陵香的電話隨即響了,聶榮才一臉
滿足地掛斷電話。
安陵香撇嘴,想著:“有什么了不起,明天我就去換電話號碼!”聶榮是個有頭腦的人,條件需要一步一步地談,誰讓安陵香是被抓住了把柄的那個人呢,他她談起下一件事:“我放開你,但是你不能亂跑,但凡你距離我超過3米遠,我
就給墨楒白打電話,告訴他你懷孕的事。”
安陵香氣憤地說:“你準備用這件事威脅我多久?”
聶榮看了看她的肚子,想了想,吐出一個簡單的詞:“一輩子?”
安陵香差點被他氣暈倒過去,但是手腕終于獲得了自由,真是疼死她了,趕緊揉一揉。
聶榮不無擔心地說:“捏疼了?我很小心的,是你老甩來甩去的掙扎,才把自己給弄傷的。”
安陵香心道:“對,又是我的錯,沒想到幾年不見,榮大爺成了個高端甩鍋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