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榮還是開著他那輛亮黃色的吉普車來的,野性、實用、耐造,還亮眼,完美契合他的需要。
平時他一個人開車,所有的車窗都會開著,感受風力的吹拂,今天,他小心地把所有的窗戶都關閉了,問道:“住哪兒?”
安陵香驚恐地望著他,說:“你要干嘛啊?入室搶劫嗎?”
聶榮無奈地說:“我想送你回家啊女士!我不就是你的前男友而已嗎?好歹也是你愛過的男人,要是我真的像你說的一樣不堪的話,當年你是瞎了才會選我嗎?”
安陵香囁嚅道:“我都覺得是自己得了臨時白內障才選的你,現在想來我確實是挺瞎的啊!”
聶榮被她氣得沒脾氣了,但是好歹她說出了住家的地址,他一聽便奇怪地問道:“你住在北城開發區?我怎么不知道墨家在那里也有產業啊?”
“我為什么要住墨家的產業里?”
“據說你離婚的時候分走了墨家八套房子,一天住一套,一周還輪不完呢,十分讓人羨慕,所以你干嘛要住北城那么偏僻的房子里,住在市中心不好嗎?多方便。”
安陵香淡淡地說:“捐了。”
“啊?”
“房子都賣掉了,變成錢捐給福利機構啦,造福社會嘛。”
聶榮消化了一會兒,感慨地說:“小香兒有錢了,眼界也高了,在乎自己的社會地位了,還知道用錢買名氣了。”
安陵香哼道:“我是用公公的名字捐贈的。”
聶榮驚訝了半晌,忍不住吐槽道:“小香兒你一個小財迷,忽然之間變得這么視金錢如糞土了,我有點不敢相信!”
“我要那么多錢干嘛?一人吃飽我全家不餓,花得了多少錢,還不如給更有需要的人。”
聶榮覺得安陵香把那么多錢全捐了絕對是因為離婚把她給刺激得一時瘋了,否則誰會跟錢過不去啊,誰會嫌錢多啊!
車開到一棟私人建筑物前,七層高的小樓,前院鐵門外可以停車,聶榮將車停了,很自然地跟在安陵香身后,往樓上走。
安陵香不無嫌棄地說:“你已經把我送到家了,還跟著我干嘛?”
聶榮驚訝地說:“我開車跨越半座城把你送回家來,水都不給喝一口的嗎?”
安陵香真想一腳把他踹飛五十米遠,她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兩人爬上五樓,聶榮蹙眉道:“這也太高了,你一個孕婦,天天爬這么高的樓,多危險啊!”
“哪里不危險?空氣里還有霧霾呢,你不呼吸了行不?”兩人日常互懟到停不下來也是學生時代就養成的習慣,簡直是不懟對方就渾身不舒服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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