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榮深覺安陵香對他的判斷沒有錯,他確實是這樣的屬性。安陵香覺得真要追溯起來,聶榮必然是造成她婚姻悲劇的劊子手之一,也是給她的婚姻添上第一道傷痕的罪人,可是那道傷口,她是有信心可以修補起來,無法修補的傷
口是墨楒白親手贈與她的,那是一道天塹。
她嘆息了一聲,說:“都過去了,雖然你確實有責任吧,但是你只占了1%都不到,無法把婚姻經營下去,問題還是在我和他的身上。”
她說話的時候略微低著頭,一般不看著對方講話的時候,絕大部分是因為她說的話里有謊言。
聶榮略顯激動地說:“你知道嗎?這半年我時常想起你在婚禮上說的話,我倒是做到了前任就像死了一樣的安靜,可是這樣你就幸福了嗎?”
安陵香是否幸福是一件顯而易見的事,她都沒法掙扎申辯,她只能選擇沉默。聶榮繼續說:“年少的時候我不懂珍惜,后來也受到了懲罰。現在,就讓我彌補一下遺憾吧,以前我對你承諾過,若有一天我出了名,就養著你。我對你許下的很多承諾都
沒有實現,讓我兌現一個吧。”
安陵香冷漠地說:“我跟你早就沒有任何關系了,你現在跟我說這些做什么?”聶榮偏頭望著她說:“我認為你原本是可以幸福的,但是我拍的照片的出現讓你從婚禮開始就亂了陣腳。我知道造成翻譯的傷害是不可逆的,只能干脆地選擇對你負責了。
”聶榮說完便疑惑地看了看安陵香略微隆起的小腹,說:“離婚本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不高興了就不在一起過唄,事情我都想得通,唯一想不通的就是,法律都規定了
,在妻子懷孕期間是不允許離婚的,你們的離婚手續是怎么辦下來的?”安陵香驚恐地抬頭看著聶榮,他繼續說:“外界在傳說你因為離婚獲得了大筆財產,短短三個月的婚姻讓你大賺一筆,是墨楒白給你開了足夠優厚的條件才讓你放棄了抗爭
,自愿同意離婚的嗎?
你前腳剛剛離婚,后腳周家的姑娘就入住墨家,現在都已經顯懷了。
墨楒白很厲害啊,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招招。
但是外界連一點你懷孕了的傳聞都沒有……”聶榮一邊說,一邊看著安陵香的神情變化,他是個攝影師,最擅長觀察微表情,她的眼神閃爍不停,完全無法直視著他,光是這樣的細微之處就讓聶榮猜到了個八九不離
十。
停頓了一會兒,他很有把握地說:“外面的傳言不真也不全,難道是你刻意隱瞞了懷孕的事,墨楒白并不知道你懷孕了,是嗎?”安陵香沒想到聶榮竟會在段時間里就猜到了一切,還一語道破了她一直在堅守著的秘密,因為一直沒怎么顯懷的關系,就連時常和她見面的顧盼都沒發現她懷孕了,只以
為她是為了補上了之前減掉的肉,于是吃得多了些,補胖了點,顧盼倒是希望她能胖點,所以對于離婚后就胖了起來的她十分喜聞樂見。
安陵香受到了驚嚇,忍不住短促地驚呼了一聲,一臉戒備地看著聶榮,他蹙眉道:“你有必要對我這么有敵意嗎?難道我還會站在墨楒白那邊不成?”
聶榮順著這個正確的方向繼續推理:“墨楒白不知道你懷孕的事情,周家的姑娘是以孕相逼吧?然后成功地入住墨家,把你趕了出來?”安陵香的手開始發抖,她不想提起墨楒白,更不想想起周可馨,她也不希望世界上再有第三個人知道她懷孕的事,孩子是她懷著在,是她一個人的,和其他任何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