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關系!
這個孩子的營養是她在供給,一天二十四小時是跟她在一起,聽著他強壯的心跳聲,她感到了生命的驚喜和頑強。
殘破不堪的過往,讓她生不如死,是這個孩子給了她活下去的理由和希望,讓她從自怨自艾和悔不當初里走了出來,前事不計,只想著怎么過好現在的每一天。
于安陵香而言,這個孩子對她而言是最重要的存在,比她自己本人的存在還更重要。
聶榮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說:“你對我一見面就是全面打擊,戰斗力強得要上天,怎么,一個墨楒白加個周家姑娘就把你給逼得帶孕退位了?
你一個正宮娘娘就這么點戰斗力?不是我認識的小香兒啊,你是有優勢的,既然你倆都懷孕了,憑什么墨楒白選她不選你?”
安陵香一語道破真相:“臟了的東西,我不要。”
聶榮覺得他的心口處的舊傷痕上仿佛又被射了一箭。
五年了,安陵香也是這樣的原則,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她還是他的小香兒,沒有人能逼退她,除非是她自己不想要了,主動放棄的。
醫護人員來叫聶榮的時候說:“你要幫病人買包衛生巾,她有些流血。”
聶榮一臉的嫌棄,卻還是拽著安陵香去了醫院旁邊的小賣部里,請她幫忙:“你選,我不會。”安陵香不爽,吐槽道:“讀大學的時候我宿舍里的姐妹們的男朋友都會幫女朋友挑衛生巾了,就你一個人不會,她們當時都說我太寵你了,把你寵得無法無天,結果你還真
的上了天就不下來了。
都過了這么多年了,你還在天上?連挑衛生巾都不會,你這種人憑什么有女朋友?”
聶榮適時接話道:“所以我現在沒有啊,空窗很久了,從你結婚那天到你離婚的今天,我都是一個人。”
“哦,你這么棒我是不是該為你鼓掌?”
聶榮竟竟厚顏無恥地說:“鼓掌就不用了,衛生巾選好了嗎?”
安陵香生氣地將一包粉色的東西往他臉上懟,他一手攔截住了,看了看,問道:“你就是用這個牌子的嗎?下次我幫你買。”
“買你的大頭鬼啊!孕婦不需要好嗎!”聶榮不懂,只“哦”了一聲,去結賬的時候,看到柜臺上的電飯煲里熱著瓶裝飲料,他挑了瓶熱牛奶,一并付了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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