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香這才知道自己那一下剪得有那么深,后知后覺地害怕了起來。
墨楒白心中一緊,見醫生已經包完了紗布,忙詢問道:“什么時候來換藥?”
“每天都來,換五天。好了,手伸出來做皮試,看看過敏不。”安陵香在等皮試結果的時候,徐佳美已經趕到醫院里了,剛才墨楒白的反應太快了,二話沒說就將安陵香抱走了,她身上穿的衣服不適合直接出門,上樓換了件衣服,在
墨少君的催促下,她才慢悠悠地來到了醫院,安陵香的傷口都已經縫合完了。
墨楒白挨著安陵香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徐佳美走過去的時候,聽見安陵香正靠在墨楒白懷里撒嬌地說:“餓了。”
墨楒白體貼地問道:“你想吃什么,打完針我們就去吃飯。”
“我什么都想吃,我餓得胃都疼了。”
“那我現在去給你買吧,你在這兒等著。”
“不要,我要你陪著我,一個人好害怕。”
“把我劈成兩半就對了,一半陪你,一半伺候你,可行?”
“我覺得可以,但是那樣我就變成有兩個老公的人了,算不算重婚啊?”
“一半加一半,當然是等于一啊,你大學是怎么考上的?”
年輕人說起綿綿情話來都是肆無忌憚的,也不會想太多,但是這話聽在徐佳美的耳朵里就十分難受了:“‘伺候’這種事是我兒子該干的嗎?娶你干嘛的?光會吃飽了睡?
還劈成一半一半的呢,就不能指著你丈夫一點兒好嗎?一點都不忌口!”
徐佳美氣在心里,面上還是不露聲色,走過去,關心地說:“香兒怎么樣了?醫生怎么說的?”
她說話的時候,還帶著明顯的喘息聲,仿佛是急急忙忙地趕到這兒來的樣子。
安陵香在婆婆面前還是有些拘謹,立馬坐直了身姿,想要遠離墨楒白,但是他的手摟著她的肩膀,一時沒能撤離,被他抱得有點緊。
墨楒白率先道:“醫生說傷得有點重,還說她不適合下廚。”
徐佳美都有點懷疑自己聽到了什么,醫生還管病人適不適合下廚的事?墨楒白趁機說:“我覺得醫生說得對,香香笨手笨腳的,確實不適合碰刀和火,以后就別讓她靠近后廚了,想吃什么就讓廚師做,花那么多錢養一班人不用還是要發工資的
。”徐佳美算是懂了,她說怎么安陵香看著是個聰明伶俐的,偏生最近出這么多狀況呢,動不動就上醫院,這是在使苦肉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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