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個也算是求仁得仁了吧,手指頭受點傷,就讓墨楒白好生心疼了一場嗎?那是就把做飯的任務給她取消了。
以后人家就是個大少奶奶了喲,嫁到她墨家,本來就是來享清福的,長期飯票都已經找到了,還需要自己做飯嗎?徐佳美在心里翻了無數個白眼,面上還是一副和藹模樣,輕笑道:“就是你讓她做我也不敢放她進廚房了啊,今兒過敏,明兒受傷的,我這顆不中用的老心臟都快被她嚇出
個好歹來了。”
她一席看似關心,實則嘲諷的話,兩個小孩沒聽出來,因為年輕人大多直接,不會去想長輩說出這樣的話是不是有別的含義。
安陵香十分羞斂,她試著努力過了,但是自己好像有點生活不能自理,確實做得不盡人意,于是歉意地說:“對不起啊,讓你們擔心了。”
徐佳美快速地接話道:“我們是你的家人啊,但心你不是很正常的事嗎?跟我們道歉做什么?傻孩子。”
安陵香心里有些感動“家人”和“擔心”這些詞,是最容易觸動到她的內心的。
她感覺到了關懷和溫暖,那是她在過去的日子里最缺乏的,所以就算婆婆之前對她有些兩面三刀,有些強勢,她都不再計較了。
看來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已經讓婆婆對她有所改觀了,說明她的努力沒有白費,婆婆漸漸看明白了,真實的她是認真、務實又努力的人了!
皮試的時間到了,醫生出來一看,沒過敏,快速地為安陵香打了針說:“可以了,明天來換藥,還是在這里。”
安陵香愣愣地說:“怎么不是護士給我打針,而是醫生親自打呢?”
青年醫生無力地吐槽道:“護士說是去買兩杯飲料回來,都去半小時了,還沒回來,指不定把我那杯也一起喝了呢!”
安陵香聞言便笑了,真是個有趣的醫生,感覺特別有親和力。
墨楒白走之前詢問到:“她需要忌口嗎?”
醫生想了想說:“煙酒別沾就好,其他的建議就是,吃好點,補肉補血。”
安陵香覺得這個可以有,其他的她不擅長,吃好點她會啊!
三人一起走的時候,徐佳美說:“直接回家吧,飯菜都做好了。”
墨楒白說:“香香餓得厲害,我陪她就近吃飯,就不回家吃了。媽媽是要跟我們一起還是回家吃?”
就開車回家這么一會兒都等不了嗎?徐佳美不喜歡在外面吃東西,油膩,還不一定能達到她的衛生要求,更何況,她并不想跟安陵香在一桌吃飯,每每看見墨楒白照顧安陵香就讓她感到無比的糟心,還是眼
不見為凈的好。
于是說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我回家去陪你爸爸吃飯,免得他一個人吃,實在是太冷清了。家里菜多,你們就近先墊吧墊吧,一會兒回家里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