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楒白將她摟進懷里來,臉頰貼著她的頭頂,小聲道:“決定娶你的時候我就想好了,余生是要和你一起度過的,那這一生不管是被你找麻煩還是被你體貼照料,我都認了
。
我娶的是你,你是我的妻子,既不是保姆,也不是廚師,你有權利決定自己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不用勉強自己做不擅長的事情來討好我,懂了嗎?”
安陵香溫順地回應道:“可是我想要討好你。”
墨楒白低低地笑了起來,親吻著她的頭頂,說:“我很容易討好,只要想起你,而你是屬于我的,我就覺得很開心。”安陵香想了想,覺得還真是這么個道理,她在任何時候想起墨楒白來,都覺得自己很幸運,嫁給了這么優秀的男人,而不管是他精致漂亮的臉,還是美好的肉體都是只屬
于她一個人的,好幸福!
簡直都要忍不住對他上下其手了!說明他的存在本身也是對她的極大引誘,多好,他們是雙向吸引的。
墨楒白見安陵香一雙眼睛炯炯有神地看著自己,總覺得那光亮有些不同尋常,就好像是,餓得眼冒綠光了。
思及此,墨楒白就覺得他也餓了。
今天之所以點那么多菜是因為母親說安陵香一整天都沒吃過東西,想著她晚上得吃好一點,誰知道還整這么一出,現在兩人都是餓著肚子去醫院。
墨楒白還好點,白天有吃一些東西,安陵香確實應該餓得眼冒綠光了,快要一個對時沒吃過飯。
兩人到了醫院里,只有急診科的醫生還在值班,一查看,只是簡單的外傷,先做清創,再縫針,然后是打破傷風針。安陵香被醫生領到治療間里去清理傷口,墨楒白已經付完了賬,拿著藥品回來了,醫生給她打麻藥,她就很害怕,一直抖得醫生無法下針,只好一邊安慰她,一邊讓家屬
幫忙捉住她的手,控制一下抖動的幅度。
麻藥打進去的時候,還是很疼的,后來就麻麻的沒感覺了,可她知道要縫針了,心理上還是害怕的,糾結地說:“楒白,你陪著我。”
墨楒白當然哪里也不會去了,聞言便又離她更近了一些,她不敢看醫生縫針,轉頭猛地懟在墨楒白的腹部,嚇得一手抱緊了他的腰,人還在瑟瑟發抖。
墨楒白無法,只得抱住她的肩膀,手上微微用力,讓她感覺到是被保護著的,他說:“別怕,打了麻藥不會疼的,醫生輕輕地縫針啊。”
年輕醫生莫名其妙就被懟了一碗狗糧在臉上,他根本就不想吃,甚至想要撒回對方的臉上,但是他好忙,兩手都不空,錯失了撒回去的良機!
安陵香的手指上縫了五針,醫生給她處理完了才忍不住吐槽了一聲:“你對自己也太狠了,剪到手了不會停下來嗎?還剪那么深下去。”
安陵香剛才眼淚都嚇得要落下來,現在又被醫生批評了,她委屈巴拉地說:“我當時,魂不守舍吧。”醫生看兩人的穿著就知道是有錢人,又都這么年輕,又很粘膩的樣子,想必是有錢的新婚夫婦,親自下廚做飯于兩人而言應該就是增添生活情趣的做法而已,和普通老百
姓家里必須自己動手做三餐是不一樣的意思。
許是小妻子想要討好新婚丈夫,表現自己的賢惠,結果反倒是把自己給傷到了這樣老套的狗糧。
于是年輕的單身醫生哼笑了一聲說:“你不常下廚吧?傷得這么重,剪傷半根手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