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自家夫君的首肯之后,百地四姐妹同時右腳一點地,整個人刷的一下躍了出去,直直落在了對方人群當中。
對面友和一作剛剛放完狠話,還不待下命令,就聽見對方那四個女人一陣鼓噪要來教訓自己等人,然后他就看見讓他瞪眼的一幕了。
這四個身穿武士鎧甲服飾的少女,居然一下躍了五六米的距離到他們這邊,這種跳躍能力簡直讓友和一作不敢想象,他現在有些懷疑自己帶的這十多個人夠不夠用了,這伙男女明顯都不是正常人,全都是非人類。
吃驚的不只是友和一作一個人,池尚真意身前跪倒的大久保內政和東鄉津九郎兩人,在看見四道躍起的身影時,兩人口內都情不自禁的叫道:“哦,居然真的是女武士。”
飽含一肚子怒氣的百地沙耶,剛剛躍進人群當中直接就拔出自己腰間的兩把太刀,趁著對方沒有反映過來的時候,對著身旁的兩人就算一道橫斬,鋒利的刀刃快速的劃過兩人拿武器的手,立刻兩個武器先后掉落在地,最后又對兩人一人補了一腳。
站在后方的池尚真意看見自家沙耶老婆動手,心中暗暗給其評價道:“力度掌握的非常好,兩刀劃過手腕只斷其筋毀其骨,卻又不完全將手腕削掉,不錯,真的不錯。”
相比于百地沙耶,百地沙彩就要兇狠的多了,小丫頭剛剛聽見這伙人要將自家夫君賣掉,這比對方罵她還要生氣,在小丫頭的心中,自家夫君就是一切,誰都不能說。
所以帶著怒氣的百地沙彩在躍進人群之內后,直把手中的太刀揮舞的飛快,不到一分鐘的工夫已經有六個人倒在她的刀下了,刀刀對準其生命之根,直把身后觀看的池尚真意看的眉毛直跳。
虎入羊群,四個女忍者對上十幾個雜魚打手,這根本就不是一場勢均力敵的較量,僅僅過了一分多鐘的時間,先前一群嗷嗷沖進屋的混子就全都都在地上了。
哦不。還有一個站著的,那就是已經被嚇傻的友和一作了,這個家伙是百地四姐妹故意留給自家夫君處理的。對于這一點姐妹四人非常默契的達成共識。
“ふかのう副卡鬧(不可能),ふかのう副卡鬧(不可能)。你們全都不是人,啊”
友和一作現在覺得整個世界都在崩毀,剛剛一分多鐘的時間,他看見自己帶來的十多個手下,全都倒在了那四個女武士的手上。
這讓常年廝混在外的友和一作無法相信,要知道他帶來的人可都是‘戰力高強’的手下啊,可是現在卻被四個柔弱的少女輕易擺平了,這怎么能不讓他吃驚。
同樣吃驚的還有跪在地上的大久保內政和東鄉津九郎兩個人。這倆人先前已經被四女那驚人的跳躍力驚住了,現在更是為這變態的戰斗力震傻了。
看著對面那一地哀嚎的混子,大久保內政使勁吞了一口唾沫,嗓音發干自語道:“我先前真的是發瘋了,居然打算對這么一幫強人行竊,真的是太傻了,幸好我沒有付出行動,要不然現在地上躺在的就該是我了。”
跪在一旁的東鄉津九郎,聽見好友的自語,下意思接道:“你確實是夠傻的了。這樣的大人們都敢算計,這次你要多虧天照大神庇護,還要感謝這幫人。”
邁著輕緩的步伐。池尚真意來到這個混子頭跟前,看了一會對方道:“友和一作是吧,你知不知道世界上有一種人是蠢死的,而你就是那個人,先前你已經出去了,為什么還要回來呢?既然你自己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話音剛剛落下,池尚真意就快速的伸出右手,按在了友和一作的額頭上開始搜魂。
一分鐘之后。池尚真意緩緩收回了右手,心中自語了一句:‘又是一個該死的人渣。居然用活人來販毒,死不足惜。’
“你們兩個過來。把這幫家伙都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