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池尚真意這番話,大久保內政、東鄉津九郎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后兩人就像赴刑場一樣,齊齊的走了過來。
看著膽顫心驚走過來的兩個人,池尚真意心里暗笑了一下,然后開聲道:“兩位說說吧,剛剛給我們吃毒藥,還想謀奪我手中的珍珠,現在更是將那伙歹人牽連到我的身上,兩位說說這事該怎么辦吧?”
話音落下之后,池尚真意一臉冷然的看著東鄉津九郎和大久保內政兩人,他想看看這兩個剛剛演出一場狗血兄弟劇情的家伙會如何回答他。
心驚膽顫的東鄉津九郎、大久保內政兩人,聽見這番話之后心中同時一個顫抖,他們不知道該怎么和這位‘大人’解釋。
短暫的安靜,大久保內政一臉赴死的開口道:“這位大人,剛剛小人所做的事相比大人您都看見了,所有的事情都是由我一個人做的,不管津九郎的事,大人您心中要是有火的話盡管發到我一個人身上好了,這件事我自己扛了。”
看著一臉坦然赴死的大久保內政,池尚真意嗤笑一聲道:“呵你抗了,你靠什么抗,我在這個家伙的店里遇到這么多的事,難道這個家伙可以脫身嗎,沒有這么容易。”
池尚真這番話讓大久保內政眼睛一縮,剛想繼續說些什么,還不待張口就別一旁的東鄉津九郎搶先道:“這位大人您說的沒錯,您在我的店里面除了這么多的事,我這個店老板沒有任何推卸的理由,小人在這里不敢請求大人您什么,只希望大人您能將怒火平均在我們兄弟二人身上,有什么懲罰我們二人都愿意一起承擔。拜托您了大人。”
說完之后東鄉津九郎直接跪倒在地,雙手疊加在一起,額頭貼在手背上。等候池尚真意的責罰,而一旁的大久保內政。看見好友這番作態,也立刻有樣學樣的跪倒在地,口中說著愿意一起承擔的話。
簡單的一句問話就可一看出一個人的品質,池尚真意感覺大久保內政、東鄉津九郎這兩個人的品質還不錯,兩人互相之間頗有兄弟情誼,能夠同甘共苦很難的。
“起來吧,不用一幅要死的樣子,我”
說到這池尚真意忽然停了下來。轉頭朝著大門方向看去,繼續開口道:“今天你們兩個給我找了不少的麻煩,我也不為難你們,作為補償你們兩個只要明天用船送我過海,到達對面的洞爺湖那邊就可以了。”
池尚真意話音剛剛落下,大久保內政。東鄉津九郎兩人還不待說話,屋子的大門就被人從外面撞開了。
友和一作到現在腦袋又有些發蒙,他不知道自己剛剛到底是怎么從屋子內摔出去了,那種感覺就像飛起來一樣,實在有些太詭異了。
隨后自己的兩個手下也飛了出來。這讓友和一作一時間不敢再進去了,決定找全人手在進屋會一會那個詭異的年輕人。
帶著十幾個手下進屋的友和一作,看了一眼屋內的情況。對著池尚真意道:“八嘎,妖人,居然敢用妖法對付你家友和大爺,這次你們幾個別想走出八云町了,我會將你賣到兔子館,讓你天天接客,至于這幾個女人,她們的下場會比你更慘的。”
聽見這番話,池尚真意的臉色立刻冷了下來。剛想動手滅了這群人,還不代替出手。站在他身后的四個老婆就開口了。
“夫君,讓我們姐妹去對方這幫家伙吧。”百地沙耶飽含氣憤的請戰道。
隨著百地沙耶話音落下。其她三姐妹也出聲請戰,顯然是四姐妹都被對方剛剛那番話氣到了。
聽見四個老婆的請戰,池尚真意沒有猶豫,直接就點頭同意了,在他眼中自家的四個老婆對付這幾條雜魚那是綽綽有余的,根本不會出現什么意外。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