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變成呆傻樣子的友和一作,大久保內政和東鄉津九郎兩人也變傻了,他們無法法理解為什么被人將右手按在額頭上會變傻子。
還不待大久保內政、東鄉津九郎兩個人弄明白這個問題,他們就那邊傳來了吩咐的話音,對此二人是不敢有一點耽擱,連忙爬起來跑過群開始捆人,材料自然是在那些人身上收取。
一會的工夫,一幫哀嚎的混子就全部被東鄉津九郎和大久保內政兩人捆綁住了,于此同時屋內多了十幾個掉褲子的人。
看著小心來到自己身前的兩人,池尚真意開口道:“現在意外的打擾都解決了,咱們繼續剛剛的話題,明天你們兩人用船將我們送過海,沒問題吧?“
聽見池尚真意的問話,東鄉津九郎和大久保內政小心的對視了一眼,然后有東鄉津九郎開口回道:“大人,用船到是沒有什么問題。”
“但是大人您要是打算過內浦灣的話,小人還是提醒大人您一下,最近內浦灣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所有出海遠行的船只都遇上了暗流,十條出海的船有八條都沒有回來,現在八云町這邊已經沒有漁民敢到內浦灣那邊出海捕魚了,至于橫過內浦灣,那更是沒有人敢做了。”
說到這里東鄉津九郎小心的看了一眼池尚真意,發現對方的臉色沒有太大的變化,繼續道:“要是大人您有事需要到洞爺湖那邊,要是時間不緊急的話,小人勸大人您最好還是走陸路過去,這樣會很安全。”
東鄉津九郎這番話停在池尚真意的耳中立刻變得不同了,對此他心中不由暗道:‘所有過內浦灣的漁船都遇上了暗流,十艘船有八艘船沉掉了,這明顯是不想讓人過海啊,這事應該和那群蝦夷邪教有關,看來這幫蝦夷人已經開始封路了,這么說來就算我改走陸路也應該會遇見阻攔的。’
放下心中的想法,池尚真意看著東鄉津九郎,直到將對方看的額頭冒汗了才開口道:“要是我一定要用船過海呢,你去還是不去?”
大久保內政聽見池尚真意這番話,以為對方在怪罪自己好友呢,立刻急忙開口道:“大人,您不要誤會,津九郎沒有推脫的意思,要是大人您堅持明天要用船過海的話,小人愿意親自駕船帶大人您過去。”
東鄉津九郎聽見自家好友這番話,心里立刻明白對方什么意思,當下開口跟了一句道:“大人,您放心,明天小人也會上船的。”
看著一臉緊張看著自己的大久保內政和東鄉津九郎兩人,池尚真意冷了半天的臉撤出一絲笑意道:“那就這么說定了,明天上午八點八云町海灣邊,你們兩個人都要在,一個也不能少,也不要想逃離,要是你們逃跑了再被我找到了,那你們的下場可要比他們還要慘。”
說著池尚真意朝著一幫被捆成肉粽子的混子一指,這讓大久保內政和東鄉津九郎兩個人又是一陣冷汗,兩人看到那些人,顯然是想到了自己逃跑被抓住的下場。
吃個飯出了這么多插曲,池尚真意也不想繼續留著了,當下對著大久保內政、東鄉津九郎兩人道:“我就先離開了,這些家伙一會會有人過來接收的。”
看著消失在房門外的池尚真意,大久保內政和東鄉津九郎兩個人齊齊的松了一口氣。
“你這家伙,惟一一次做壞人居然毒到了這樣的人物,看來你的運氣真夠好的。”躺在榻榻米上的東鄉津九郎調侃著身旁的大久保內政。
聽見好友調侃的話,大久保內政開口回道:“你這家伙現在還有心情說這些事,看來友和一作那家伙說的還真是沒錯,你還真是個蠢蛋。”
對于好友的諷刺東鄉津九郎絲毫不在意道:“是啊,我就是個蠢蛋,我要不是蠢蛋,怎么會有個為我賣血治病的傻蛋朋友呢,內政,謝謝了。”
東鄉津九郎這番話,讓本來還想繼續調侃幾句的大久保內政感覺心里有些塞,過了好一會才回道:“該死,這么多年的兄弟了還說什么謝謝,真是個蠢蛋。”
說到這里,大久保內政好像想到了什么,一個翻身就從榻榻米上蹦了起來,然后抬腳對著身旁的東鄉津九郎踢了一腳道:“蠢蛋別躺著了,快點跟我給那幫家伙止血,要不然還沒等別人過來接收,這幫家伙就要流血而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