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蘇九離的呼吸均勻,簡憶趁著床頭燈看著她的臉,長長的睫毛在枕頭上打出溫柔的側影,他忍不住用指腹去刷過她的睫毛,睡夢中的蘇九離不舒服得瞇起了眼,手條件反射性得想去揉自己的眼睛,卻撞到了放在她睫毛前等待的掌心。
簡憶玩得樂此不疲,又將她的頭發絲繞在自己的指尖。
“早跟你說過,你是我的。”床頭燈光之下,簡憶的眼神充滿了強烈的占有欲:“你不愿意,卻還是生下我的孩子。”
他幾近渴望得吻著蘇九離臉上的各個地方,卻又克制著自己的動作不吵醒她。腿將她圈著,恨不得把整個蘇九離融入自己的身體里。
那時候的癡迷仿佛蔓延到了現在,心里埋藏已久的藤蔓瘋狂生長,擴散,一直到纏繞了他整個身心。
蘇九離的夢里,是一直都在被一只巨蟒纏繞著,巨蟒的舌頭溫濕溫濕的,一會舔舔她的眼睛,一會兒舔舔她的鼻子,仿佛在吃掉她之前,要好好嘗嘗味道。
蘇九離雞皮疙瘩起了一身,想要掙脫,卻被束得更緊。
她不舒服得扭動著身軀,巨蟒忽然血盆大口,嚇得她直接驚醒。
天已初微,睜開眼睛便是簡憶深沉的目光。
見到她睜眼,簡憶嘴角上揚:“醒了。”
“嗯。”
她動了動自己的身體,有些僵硬。
不會保持著這個動作睡了一個晚上吧?
她正要起身,簡憶的腳錮住了她的身體,將臉遞上去:“早安吻。”
怎么突然變得……粘人了?
這可是在醫院。
誰知道護士什么時候來查房,她草草得親了簡憶一口,趕緊起身。
“簡先生,在醫院要注意點影響。”
“啊……那我們早點回家。”
蘇九離一邊找自己的手機一邊說道:“等你病好了,自然就回去了。”
她找到手機想看下時間,才看到了溫芷凝的信息,頓時提了提神。
她回道:“你們談妥了?”
回想起今天關衡那固執的樣子,蘇九離又覺蹊蹺:“怎么這么匆忙?不會是偷偷走的吧?搬到哪里了?”
發完之后又覺得不放心,打了個電話給關衡。
關衡那頭的聲音比簡憶還嘶啞:“怎么了?”
“芷凝搬走了,你知道嗎?”
“嗯。”關衡淡淡的,顯然是已經知道了這件事。
看來不是私自走的。
蘇九離放心了些:“你們之間談妥了就好,不過她搬得也太著急了點,你們,沒出什么事吧?她搬到哪里了?”
“不知道,可能是賀明那里吧。”
蘇九離怔了怔:“你胡說什么,就算不能在一起,你也不能詛咒人家。”
“哦,我記錯名字了……”關衡聲音很頹:“現在他叫賀亮,賀明沒死。”他忽然傻笑:“長得跟照片一樣,賀明活過來了,溫芷凝立刻忘記我們之間的一切,反正都是騙子。”
“你說話怎么顛三倒四的?”蘇九離皺了皺眉:“你喝酒了?”
就算是昨天晚上喝的,現在也該清醒了。
難道他今天早起特意喝酒?
還是喝了一個晚上?
關衡立馬給出了答案:“不都跟你說了沒死嗎?哪有兩個人長那么像!勾勾手指頭,就能把我費盡心思都追不到的人勾過去。死而復生,聽說過沒?!頭發長,見識短!”
“怎么可能會有人會死而復生的……”:,,.</p>